做针线,既对眼睛不好,还会让你更晕,就算你想下棋玩也别玩那些要动脑子的,玩弹棋最适合不过啦。”
小姑娘也就是裴刺史家的幼女裴淑宁挨着窗边道“只是我一个人玩也没意思,阿学哥哥你上车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亓学赶忙摇头“不了,我还要护送车队,你喊个丫鬟陪你吧。”开什么玩笑,以他的水平跟小姑娘玩弹棋,不得把小姑娘气哭,他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实力。
裴淑宁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懂事的点点头。
亓学又嘱咐了几句,便催着马走了,不远处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兄弟见他过去便一阵挤眉弄眼。
但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就算胡闹也不会在人堆里随意乱说,几个人骑着马回到自家马车旁,亓信才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在意照顾裴家小姑娘”
亓则也道“就是,这弹棋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回,阿文的棋子少了找你借,你都不肯呢。”
亓学一边下马一边道“哪里有很在意裴淑宁小时候常常跟她哥哥们来咱们家玩,你们都忘了么再说了,裴故、裴敞两个兄长去京城前还特地拜托过我们,让我们帮忙照顾他家的。那个时候大家相处的那么好,答应了的事总要做到吧,而且她还是裴先生的族人呢”至于阿文,他一向毛手毛脚的,借什么东西给他,都是白送。
亓文也跟着下马,嬉嬉笑笑道“裴故和裴敞可没让我们照顾他们妹妹。”
裴故、裴敞便是裴刺史长子和次子,幼时因为裴先生的原因,在亓府里跟他们兄弟相识,后来因为多次往来,和他们相处得都很不错。
只是他们前两年就因为年纪渐长,需要考虑学业、选官和婚事等原因去京城了。
他们走前所谓的拜托,有七分只是客套话,三分也只是希望若鄯州有战事,他们亓家能顾着裴府一些,毕竟裴刺史只是文官。
哪有人会把妹妹托付给其他家的男儿,那不是缺心眼么。
亓学说不过兄弟们,掀开车帘正要入内,就发现亓次和亓谨都在,亓谨连头盔都戴好了,显然正准备下车去。
他立刻便欢呼道“是到我和二哥巡视的时候啦二哥我们现在就走吧。”然后便拉着亓谨下车,把其他人甩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