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油布封上,待船只进了运河,油布不堪重负,沉了数十艘船,损失货物若干。”
又说起在士人中传谣宁氏的商会黑幕,导致宁家信誉受损。宁又讲起她故意抛货操控物价,让严家高价囤的货压箱底。
林绿萼听得瞪目结舌,继而愣住,这两人说的内容,真的会让她们成为好友吗
“我听闻她想做瓷器的生意,便将宁氏在明州以南一个废弃不用的瓷镇重新装潢了,花了两三月制造出繁荣的假象,又委托与严娉婷相熟但实际是我密友的侯府夫人告诉她,那瓷镇是侯府夫人的,她想将瓷镇转卖。”宁离离想着这事忍不住轻笑出声,“严娉婷多番打听,但她打听的人都是我收买好的,于是她花了重金购下了整个瓷镇,想着如此她赵氏商行可以借机转行,培养一个享誉天下的瓷都。”
严娉婷沉了脸色,“那地方有山有水,气候温热,白蚁成灾。”
林绿萼紧张地吞咽嘴里的糕点,她担心两人说着说着会打起来,她瞥了离离一眼,你也太损了吧。
宁离离眼角微挑,得意洋洋地说“房屋被白蚁侵蚀,常有房塌事件,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废弃瓷镇不用呢天灾之祸,你就算告到官府,也与宁家无关。”
严娉婷不怒反笑“我冥思苦想,想到了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痛击宁离离的要害。”
宁离离低头喝茶,瑞兽铜炉中燃起青烟,淡色的烟圈在山水白鹤屏风前打转,她沉默了许久,黯淡地说“她帮我戒了赌瘾。”
“什么你的赌瘾我以为是会带到棺材里的东西。”林绿萼惊得合不上嘴,所以这些日子她不进宫,是不想和她一起打麻将吗
宁离离惆怅地叹了很多声,“绿萼,这事太丢脸了,只许你一人知道,不可再告诉其他人。”
林绿萼连忙点头,“但闻其详。”
“严娉婷开了一家地下赌场,收买了几个纨绔公子哥带我去玩,我看重他们家族的买卖,便拿了几百两去陪他们随便玩玩。”
“她故意做局让我赢,我从几百两赢到了三千两,我一下就来了兴趣,越赌越大,三千两一下就输光了,我感觉是手气不好,于是又让萍儿去府里拿了一万两出来,打算玩个痛快。”
“我又赢了一点,本想收手,那几个公子哥起哄,外加场中赌博的人甚多,我想时辰尚早,再玩玩吧很快那一万两也输完了。”
“我不服气,又让萍儿回去拿钱,直到把我私库的钱都输空了,那时月上中天,我若收手实在不甘心,我本那么富有,可是私库里能够流动的银子已经没了,我想把钱赢回来,便用了公库的钱,挪用了二十万两。”她扶着额头,想着那时的场景,亦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自认赌神,从未赌博输过这么多钱。她太烦躁了,场中赢钱的人的欢呼声让她刺耳,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赌下去,场中黯淡的烛光和其他人的酒气让她头脑昏沉。
她上头了,无论如何也想把自己的钱赢回来,却又把公款也用了个一干二净,赌场的老板怂恿她可以用田庄抵债,她太想把公库的钱赢回来,便又将自己京郊田庄也抵押了。
一直输到了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还可以抵押宁氏的珠宝行,典当行,布庄和刺绣坊赌场外下起了暴雨,雷鸣声终于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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