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她的一丝理智,她决心不赌了。
她走出赌场的时候,已经一穷二白,留下的是宁家不可动的产业,她自己的钱财和田庄、府邸已经全没了,还欠公款二十万两。
她淋着暴雨不知该去哪里,她自己买的府邸已经没了,若回母亲所在的宁府居住,必会让母亲知道她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她在昏黑的雨幕中游荡,想到了死。
她接管京都的生意之后,兢兢业业,父兄都对她赞不绝口,她也一直以此为豪,每半年父亲会查一次京都的账,若让父亲知道她输空了私库,挪用了公款,还抵押田庄、府邸,父亲肯定会打断她的腿。
父兄、母亲对她的信任也会全数崩塌,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这样一个废物,她跪在雨地里嚎啕大哭,最后决定投河自尽。
严娉婷耸了耸肩,“我是想让她难堪,所以故意投其所好,把她赚我的钱都靠赌场作弊赢了回来,但我若把她逼死,那也太过火了。”
“我跟着她走到河边,本想奚落她无家可归,却看见她往河里跳,我一下扑上去拦住了她,她看到是我,也大概猜到了昨夜的赌局是怎么回事,于是和我扭打了起来。”
宁离离不敢直视绿萼责怪的眼光,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然后我们一起掉进了河里,她全然不会泅水,我还能胡乱蹬两下,自己浮在水面上不成问题。我见她要淹死了,于心不忍,我拼命拉着她,让她没被水流冲走。”
“再然后我们一起被渔民救了上来。”
林绿萼放下茶杯,听着她们俩的诉说,她吃完了糕点又喝了一壶茶,她虽多次劝两人“悠着点”,没想到她们竟然争锋相对到这种程度,这故事不编为戏曲演唱都可惜了,“你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严娉婷说“是的,我们俩躺在倾盆大雨里因没死的喜悦而哈哈大笑,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两人相视而笑,“一起赚钱。”
严娉婷略有愧意的说“那天赌场上其实她能赢的,是我让庄家暗中操纵了,才让她一直输,所以我决定把钱还给她。”
宁离离歉意地说“我也做了许多不对的事,我收了她退还的二十万两公款的钱,我的钱和抵押的财产我没有要,我决心以此明志戒赌,日后再不参与任何赌博活动。”
“我们两个人现在无话不谈,相约游山玩水。”
“不过林绿萼。”宁离离话锋一转,“你竟然告诉她,不喜欢我风水算卦”
严娉婷也瞪向她,“你竟然说我品味普通,戴的发钗每次都太过艳丽”
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林绿萼假装听不见二人的质问,这不都是她们在她面前奚落对方的时候,她随便附和乱说的吗
林绿萼对着茶楼下的隽之喊道“夫人救命,妾室们造反要杀我”
冬雪漫漫,雪向梅花枝上堆,飞檐滴落残冰。
坤元宫里温暖如春,殿里聚着许多人,锅中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林绿萼抱着粉珠,摇着拨浪鼓逗弄,“两岁半了,越长越像珍意了。”粉珠比其他孩子瘦弱一点,但模样出挑,话多爱笑。
萍儿带回粉珠之后,梁珍意感激不尽,不再日日落泪,打起精神认真生活,她带着粉珠回康州看望父母。
母亲挽留她在府中居住,她思索康州安定,又能时常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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