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你家里出了事还是什么我想传书给孙知府,但他在考场内收不到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离大源府很近的济县县令蔡禾最先传书。
“你疯了吗快点把话说清楚我们昨日送你入考场后离开大源府,今日刚到庆都,还准备喝三天花酒然后去孔城参与重阳节文会我们正讨论你在重阳节能不能写出镇国诗篇,结果得到你弃考的消息你怎么了”第二封传书是好友李繁铭。
“你在何处我去接你。”江州大都督芦宏毅话不多,但其中情谊却沉甸甸的。
“重归旗鼓,明年再考,屁大之事,无需烦恼。”方运看完李文鹰的传书后会心一笑,心中更加感动,堂堂大学士为了安慰自己故意这样说,可谓用心良苦。
“方运你这是闹什么啊你亲手杀了我算了你可是文压一国的景国人,你要是弃考,你的名声全完了别人那叫弃考,你这叫自绝于圣道,自绝于圣人你在哪里,说说怎么回事”玉海知府董文丛的字里行间满满都是焦急。
“到底发生了何事导致你弃考若信得过我曾原,不妨一说。”
“有种娘的,咱景国人就是有种你敢弃考等我荡平草蛮再相见绝不揍你”这是张破岳的。
“我们圣道编审院都在等消息,半个圣院都乱了。此乃惊天大事,你万万不可自误”圣道编审安大学士告诫。
“我们庆国文人已经笑疯了,正准备抨击你,联合了聚文阁笔锋最利之人,已经磨墨霍霍,只等以一寸笔毫污你文名、阻你圣道。”这是宗午德的。
“我相信另有缘故,若问心无愧,便无须在乎他人。”方运看完心道颜域空就是不一样,明明只是举人却比许多进士还沉得住气。
“你你你到底何故”远在京城的赵红妆发来传书。
“你险些气死哀家”
方运看后手一抖,没想到太后竟然亲自给自己传书,心中起了波澜,这要是让外界知道了,不知道又会编造出什么谣言。
太后的身份特殊,连跟那些大儒大学士传书都让宦官太监中转,绝不亲自给别人传书,因为是皇室礼仪。
这恐怕是几年来太后第一次亲自给外人传书。。
。
考房之中,学子们继续做试卷。
其中的晨志远面带微笑,斗志旺盛,对举人第一志在必得。
圣庙边的凉亭里,一众官员羡慕地看着赵景空。
方运背着青竹书箱、拎着荆条篮子,出现在考场之外。
天色漆黑,州文院附近灯火通明,许多学子的亲友住在考场前的空地,有的住在马车上,有的搭起帐篷,还有人只在地面铺上被褥。
府衙州衙的差役在一旁看守,保护这些考生的亲友。
再远处一些的灯火,是小摊贩的油灯,各种小吃的香味在四周飘荡,让方运想起当年放学后的场景,那么遥远又那么美好。
方运快步走向那些小食摊,这两天吃的都是干粮,味道不佳,准备寻找可口的食物弥补胃肠。
方运走了几步,就听有人哭泣。
“呜呜孩儿不争气”
方运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年轻秀才正跪在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面前大哭。
“哭什么没出息你今年是第一次参与举人试,要是考中才活见鬼今年不成,明年再考起来,再不起来老子揍你”
“嗯。”那年轻秀才擦着眼泪站起来。
就在那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