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运左手握住三品文侯印, 右手提笔书写。
“济县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
“轰隆隆”
天空无风无云,却有雷声,而在大源府内每个有文位的人,下到童生上到大学士,全都文宫轻动,一起抬头望天。
每个人都听到一个冰冷如石的声音在高声朗诵一篇文章。
“济县民方仲永,世隶耕”
在文章的写作过程中,整座大源府数百里内所有文人异常惊讶,随着文章不断继续,许多人拍手叫好。
“笔伐文人笔伐好胆气好文采不知到底是何人”
“我景国有此犀利笔锋,何愁妖蛮小儿”
“写得好我早就看不惯方礼好好的孩子被揠苗助长,简直是读书人之祸”
“唉,这人写的不错,方仲永在童生试之后,文名的确不行了。”
“咦文中称方仲永为侄子,又有如此笔锋,那非方运莫属”
“泯然众人杀鸡取卵好比喻,不愧是方镇国。既然敢以此文笔伐,必然可镇国啊”
方家的庭院中,方运继续写着宋朝著名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和改革家王安石的名作伤仲永。
文中改了一些时间和地点,也根据济县的情况改了一些细节,但没有改变王安石的文意,用此篇文章警示后人,万万不可因为天资聪颖就骄傲自满,后天的学习更加重要。
在最后,方运却又加了自己所学,批判一些父母遇到孩子成绩好只会称赞孩子聪明聪慧,这恰恰是凸显天资天赋而轻视后天的努力,反而会让孩子沾沾自喜,误以为自己真的比所有人都聪明,误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不用努力就能再次取得好成绩。
方运用后世教育心理学的研究指出,不应该过度否定孩子,但夸赞孩子必须要讲究方式,应该夸赞孩子努力,而不应该称赞聪明。
在文章的末尾,方运则以一个普通文人和方仲永堂叔的身份大声疾呼,询问所有读书人,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是不闻不问让方仲永行愚孝之道,还是笔伐方礼救方仲永以全教化之道。
。
方运看向方礼,道“堂兄,若还是执迷不悟,不仅会误了仲永的前程,也会误了你的钱程。一个童生和一个进士哪个更重要,你难道分不清”
方礼却冷笑道“我当年还对仲永抱以期望,希望他能当个宰相什么的,哪知这半年来,他越发不堪竟然被你远远比了下去,不趁现在赚些银钱,以后他要是连秀才都考不上,谁养我老”
“蠢货”蔡禾骂道。
“糊涂”宗午德也跟着骂。
方运道“此地都不是外人,那我便说出我心中猜想。仲永的天赋我们都知晓,他在童生试的成绩也是实实在在的。至于他五岁便会写诗文的事,方礼,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方礼面色一僵,随后故作茫然道“什么意思仲永本来五岁就能作诗啊”
蔡禾和其他举人若有所思,都明白了方运的意思。
方运却道“我不认为一个人愚蠢至此,放着大有天赋的孩子不好好培养而杀鸡取卵,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对方仲永并无信心。我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但你的神色变化却告诉我,我猜对了。我隐约记得,当年有人要把方仲永的诗词结集试着去圣院出版,但你却不同意,说他还小,等以后再说。以你贪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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