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的程度,不可能不想去圣院结集出版。那么原因就很简单,若是圣院过问,那么此事必然暴露。你,就没办法靠仲永赚钱”
“你你污蔑”方礼大怒,但怒容却掩饰不住他眼中的惊惧。
“不若我帮你一把,把之前仲永的诗词让圣院鉴别,洗刷你的污蔑”方运问。
“你仲永的诗乃是仲永自己的,你没资格去”
方仲永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堂叔在上,侄儿认错。我年少时,父亲为了赚钱。联合一个老童生行骗,我年少时的那些诗,都是老童生提前作好了。小时候去那些大户人家,有的人已经被老童生和我父亲买通。有的是老童生诱导其主人出题,而在那之前,我已经背诵了许多老童生做的诗,有些改都不用改。”
“那之后呢”蔡禾问。
“等后来有了名气,我很少当场作诗。而是事后赠诗。再后来,我生怕事情败露,苦心向学,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读书上。幸好勤能补拙,学生终于名副其实,父亲也十分喜悦。但童生试后,我因没考上案首,父亲就大打骂我,说我以后未必能考中举人,然后就带着我四处招摇。我想读书作经义。但都被他撕烂,只准我写能赚钱的诗词。”
众人无比叹息。
方运面色阴沉,盯着方礼的双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若是你放手,让仲永苦读十年,或许他二十多岁就能中举,无论是继续考进士还是回济县当个小官,都远胜现在”
方礼呆呆地站在那里,随后一跺脚,挺着脖子道“十年我自己能活多少年还不知你要是真想帮仲永,好。给我三万两白银,我十年不管他不然就杀了我杀了我啊让仲永背上杀父的污名啊”
“放肆”蔡禾大怒,他这个知县就算有些别的进项,一年到头扣掉花的。也就能攒出五六百两银子,这已经算得上富裕。
方礼继续耍无赖“不给那没得说。我知道你们会强行抢走仲永,但我有嘴只要你们敢抢,我就把我和老童生设的局公布出来,彻底毁了他的文名你们不是说他要是继续跟着我就等于害我吗你们要是抢他,就等于毁了他文名。是不义到时候,只怕你这个方仲永的堂叔,也会有损文名”
蔡禾恨得牙痒痒,这终究是方家的家事,他一个知县实在没办法用律法管。
那些举人无比气愤,方礼简直就是人渣。
方运却沉默不语,不知在思索什么。
方礼哈哈大笑,道“怎么怕了一群狗屁读书人,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啊让仲永背上害父亲的骂名啊想抢我儿子门都没有快点下决定,方运,我知道你从圣墟得到的宝物多,不差这点银钱。现在管你要三万两,等再过一刻钟,我就会要四万两”
方运缓缓道“你的脾性我已经很了解,今日给你三万两,等你花光,自然还会以仲永的文名威胁我,把我当成取之不尽的钱庄。更何况,你当我方运是什么人妖蛮众圣、亿万妖族都奈何不了我,你以为区区泼皮能胜过我若是连你一个区区泼皮都治不了,我拿什么跟妖蛮众圣赌本不想把事做绝,既然你不惜毁仲永之才,不珍惜自己名声,那我就成全你”
方运说着,伸手摘下腰间的官印,道“来人,取我纸笔”
蔡禾却露出无比激动的神情,堂堂进士知县一溜小跑冲向方运的书房,一边跑一边道“我来我来”
李繁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