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狱海的人用鲜血在屠妖,北边的战士拼了命杀蛮族,我们为了人族,命都可以不要,而你们这些畜生在做什么把我们鲜血和性命换来的安宁,用来残害人族你们,不配当人”
“一个人也就罢了,一群人也就罢了,可现在全村都在助纣为虐,藏污纳垢。那么,这个村子也没有必要存在了此地之罪恶,必将终结罪恶血脉,不得延续”
“本县最后一次下令。给你们百息的时间,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如若不然,以勾结妖蛮为祸人族为由,就地诛杀”
刁村长须发皆张。大声喝骂“你敢我们现在就算让你们杀,你们也不敢杀”
长溪村民一起大骂,但许多人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因为方运表现得太过坚定,和那些无能的县官有本质的区别。
“列阵”方运一声令下,两千妖铁骑兵与数百妖蛮私兵缓步向前,摆开冲锋阵形。
四头一丈多高的牛蛮侯站在最前方,如同四个小巨人俯视村民。
“咣当”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捡起来这里是长溪村,不是一个县令可以撒野的地方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背叛村子,老夫就让他尝尝刁家水牢的厉害”刁村长厉声道。
许多村民面色为之一变,握紧武器。
无论是年纪大小,无论是男是女,都被刁家水牢吓到。
刁村长如同饿狼一样盯着方运,继续大声道“不要怕老夫什么风浪没见过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而已,他要是敢动咱们村,他的前途就完了”刁村长大声鼓舞村民。
许多村民用力点头,甚至附和刁村长,许多青壮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他们几乎都杀过人,都曾虐待过拐卖来的女人,有的人甚至当过强盗。
“可惜啊,你们始终不懂,我本来就不是官僚。”方运低声说着,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身后的官吏说。
方运说着,缓缓举起右臂。
“时间到了。”
长溪村民终于真正恐惧起来,可仍然强撑着。
“礼,不因千人止法,不因一村废诛”
方运高举的手臂落下。
妖蛮私兵与妖铁骑兵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冲锋。
“不要杀村长,等他饱尝刁家水牢的滋味后,再凌迟”
在方运说话的过程中,马蹄践踏声、骨骼碎裂之声、兵器切割之声、布帛开裂之声、村民求饶喝骂之声等等等等仿佛组成了一首雄壮的战曲,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三千府兵听令,每队各分出一半士兵进入长溪村展开搜查,营救被囚禁之人,其余人继续,一旦发现外逃者,格杀勿论”
血染长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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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翰林低声传音“方虚圣,您一定要三思啊一旦动用私兵对付村民,您一个嗜杀和内残的评语一定少不了。”
方运淡然道“如果能解救那些在囚牢里的无辜女人和孩子,如果能让那些人贩子恐惧,如果能减少破碎的家庭,要给评语的话,就给更重更多的评语吧”
一直跟随但始终不说话的刑殿任大学士终于开口“方虚圣,您可能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当拐卖必判死刑,那么,一旦人贩发现自己有可能被抓住,恐怕会杀人毁灭证据。更何况,三国时期战乱频繁,民不聊生,各地用重典,杀人如麻,结果还是有人铤而走险,杀人越货。”
方运道“任大学士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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