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涉水人用杀招,然后等她显出具体形态再捕获。但是白琅不想应对杀招,所以比起等涉水人主动显出具体形态,倒不如想个办法迫使她出现。试出她会随水的形态而变化不同形态,然后再确定她的位置将她凝结为冰,这就是原始策略所对应的上策了。
折流往冰中刺入一剑,一丝血从里面渗出来,很快又凝结。
薄薄的血红色勾勒出女人的身影。
折流说道“回答几个问题,然后交出擎天心经,我放你走。”
涉水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斗志,她微弱沙哑的声音从冰中传出“你问。”
折流看向白琅,白琅清了清嗓子“谁伤的你”
涉水人十分配合,她声音痛苦地说“男人,应该是器。修丹道,元婴期。”
这样的修者在三千界中多于牛毛。
“具体一点。”折流寒声道。
涉水人艰难地说“我在万缘司境内被此人截下,与器分离,前后只过了三招,他没有武器,只用普通的丹道法术。很快我的器被毁,只能设法逃离。”
折流又看向白琅,眼神带点询问。
白琅点点头,低声道“是真话。袭击她的谕主和器选择分开一对一,实力差距应该不大,谕主也在元婴到炼气化神之间。”
如果是像白琅和折流这样实力差距比较大的组合,肯定会有一方无法单独行动。谕主和器境界差不多,却能在短时间内将涉水人的器毁掉,那他要么功法特殊,要么天权极强。
白琅问道“请你再回忆一下,对方谕主有什么特征”
涉水人有些狂躁了“要我说多少次,谕主没有露过面,只是把我和器分开。”
“怎么分开的”白琅一步步追问。
涉水人怔住了“怎么分开”
她静了好一会儿,突然从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找出了线索“用阵法”
“什么阵法”白琅点点头。
“阵法阵法”涉水人用尽全力回想当时的场景,“我不记得是什么阵法了。”
白琅小声抱怨一句“那个谕主的天权不会是让人失忆吧。”
虽然涉水人现在是刀俎,但她依然忍不住说“我是散修出身,自然不像你们这种名门大派的弟子一般对阵法符箓样样精通”
白琅抓住了关键词“对方都是名门大派的弟子”
涉水人一听,自己也愣了“应该是我不确定,反正他们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不少。
白琅沉吟一会儿,道“把擎天心经交出来吧。“
涉水人咬紧牙关“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帮我报仇。”
白琅摇了摇头“因果相报何时休你能借此机会离开这场厮杀,说不定是件好事。”
“可是他们杀了我的”
白琅打断她“谕主也只是众多求道者之一。你若是想复仇,与其以擎天心经胁迫我们,不如就此破釜沉舟,一意奔向长生彼岸。”
她一直觉得活得比仇人更好才是最好的复仇,那种把自己一同毁掉的复仇,不要也罢。
“你”涉水人怔怔地看着白琅,身影一点点由透明变得凝实。
她的面孔逐渐显露,外表年龄大概在三十岁上下。眉毛微粗,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肤色泛着珍珠白,发如海藻般披散,有种不精致的野性美貌。她的脸贴在寒冰内侧,凑近白琅,细细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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