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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你,我是服气的。”
涉水人微微闭眼,一卷经书从她眉心浮现,它影影绰绰,似虚似实。
白琅心中一悸,感觉自己额上也浮出了一卷完全相同的经书。此时涉水人那卷经书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嗖”地分散成无数页,一页页插入白琅那本书卷中。最后书卷合拢,又回到白琅眉心。
白琅看见了书上的字,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字就像融化在春阳中的雪一样,迅速消融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愣了一小会儿,抬手为涉水人融化寒冰狱,还在她落地的时候扶了一把。
涉水人突然握紧她的手,白琅手中吃痛,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她恐惧的眼神。她声音颤抖着对白琅说“这场大逃杀,只有一个赢家,或者,没有赢家”
她声音又哑又低,在阴暗潮湿的地河边上,莫名让白琅起了一身白毛汗。
“我叫尹时清。”涉水人的身影遁入黑暗,“后会有期。”
白琅和折流一起返回仓库,两人一路无话。折流是本来就话少,白琅则是一直在想那个袭击涉水人的谕主,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安。
到仓库,白琅跟着折流进了他房间。
“上人”
“怎么”折流细细打量白琅。今晚是她第一次直面神选之战,但她表现得比想象中要冷静很多。
“是不是有很多谕主在猎杀其他谕主”
折流点头“强势一些的会这样做。”
“比如击钟人和夜行天”
折流摇头“最强的不会这么做,击钟人只是在找执剑人而已。”
自认为强大的会拼命想办法猎杀其他谕主,然后收集擎天心经,但是站在最顶端的那群人却不会。因为这场游戏只有一个人能玩到最后,如果无法确保自己是最强的那个,那现在收集得再多都是徒为他人作嫁衣。
不过击钟人为什么非要找执剑人是因为觉得执剑人比较克他吗
白琅想不通,只能把问题放下“我们去找这类谕主吧。”
“什么”折流望进她眼里,看见清透的光。
“不是有些谕主在猎杀其他谕主吗我们可以对这类谕主下手。”
折流知道白琅正义感比较强,但是没想到能强到这程度
他一直盯着白琅看,白琅被看得心里发毛,最后低下了头,手捏紧道袍一角“上人,他们猎杀其他谕主,一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二是因为他们找得到其他谕主,而且知道对方大致实力。”
折流微讶“你继续。”
“神选并没有禁止谕主之间的联盟或者合作,对吧”白琅大胆地说道,“我们可以从他们这里获得其他谕主的情报,在混战的时候,没有什么比情报更重要了。而且”
折流看见白琅突然脸红了,她神色羞愧又耻辱。
“而且对心肠毒辣的人下手,我良心上也稍微好受点”
她觉得很对不起折流,因为她不是杀伐果决的人,甚至不能说是适合这场厮杀的人。她既不能奔袭各界,将一个个谕主击败,把他们的力量收入囊中;也不能坐壁静观,看角斗场里腥风血雨,最后突然出手夺走别人的所有成果。
她希望台上所有人都能尽情表演,最后好好谢幕,体面退场。
突然,白琅感觉额头上有一点温热。
折流伸出一根手指,力道轻柔地抵在她眉心,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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