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饮食注意清淡,注意留疤。”
留疤两个字让楚染抬头,她对疤痕一事并未有太多的在意,只要不在脸上,留疤也无妨。被陆莳提醒后,她感觉到了淡淡的嫌弃,不悦道“留疤又怎样”
她突然变脸,让陆莳诧异,掀了掀眼皮就看到她不屑的神色,明白过来,道“提醒殿下罢了,莫要太过敏感,臣那里留了从西北带回来的药膏,殿下大可试试。”
楚染不应声,她左边的胳膊用不了劲,右手去夹了虾,夹回碗里才后悔,她看得见吃不到。她低眸凝视了会,道“殿下不适合海鲜,容易伤口发炎。”
她耳边嗡嗡作响,陆相平日里惜字如金,今日怎地有些聒噪,她扫了一眼,道“陆相今日怎地变性子了,聒噪得很。”
陆莳经她一提醒后,细细回想方才的话,都与伤口有关,约莫惹人嫌了,她无奈道“殿下听话,臣何须多言。”
楚染挑了挑眉,不理她,低头咀嚼着口中食物。
用过饭后,陆莳着人将伤药打包好,嘱咐楚染回府后注意伤口恶化,夏日里稍有不慎就会使得伤口坏得更加厉害。
她不理,陆莳总觉得她的性子多了些叛逆,好似故意与她作对,或许是错觉。
楚染从侧门回府后,陆莳从正门离开去陆府。
陆府与相府隔了几条街,她去的匆忙,汝南候不在府上,便直接去后院见老夫人。陆府未曾分家,不过庶出的兄弟在老侯爷死时就已搬出府。
她入府时,侯夫人张氏出来相迎,两人在老夫人的院子门口碰面,张氏不敢仗着嫡长的身份,冲着她行了一礼,笑盈盈道“丞相怎地来了,侯爷不在,我陪您去见母亲”
张氏拿着分寸,行事有度,自从陆莳搬出去后,姑嫂的情分就淡了很多,尤其是前几年兄妹二人见面几乎都会争执。陆莳拜相后,汝南侯就不敢再拿大。
两人一道入内,老夫人在品茶,见到陆莳突然到访,顿生不解“丞相有事”
她冷言语,惊得张氏眼皮一跳,忙出来打圆场。
陆莳颔首道“新平公主即将及笄,到时望母亲去王后跟前提亲。”
“不去,你想都别想。”老夫人直接拒绝,眉眼添了几分冷厉,张氏在旁都不敢插话了。
陆家几乎不赞成这桩亲事,老夫人恨不得当即退婚,听到这番话后几乎恨在心口,也不顾张氏在旁边便骂道“你瞧瞧新平公主那般模样,这么多年可曾登过陆家的大门,对你视而不见,这些且不说,你受伤,她可曾过来探望,这样狠毒的女子,你要了做什么”
闻言,陆莳神色如故,道“公主为尊,难不成让她对您卑躬屈膝,她登您门做什么我受伤多日,也不见母亲去探望,同样的道理,您是不是也是心存狠毒”
老夫人气得发抖,“我狠毒你是我生的,养你十数年,你说我不去看你你坠马后几日便离去,我难不成追你”
“母亲所言极是,您不去追,公主却去了。”陆莳抬首凝视老夫人,眸色深沉,带着隐隐不悦。
她居高位多年,不怒自威,一眼便令人胆寒。张氏吓得不敢再说话,静静站在一旁。
“她哪里好”老夫人怒道。
“母亲慎言,天家公主金贵,您这般诋毁可是为臣之道”陆莳道。
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平日里颐气指使惯了,顺手就把茶盏砸了,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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