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来求人,就这般态度。”
陆莳眼中冷意散去些许,道“母亲若去,我便将二哥调回郢都城。”
老夫人自己膝下养了一男一女,陆莳口中的二哥是从妾室手里抱来的,时间久,感情也甚是亲厚。听陆莳一言,她便怔了怔,道“你果能将人调回来”
“母亲试试。”陆莳道。
言罢,她转身离开,由老夫人一人在那里犹豫不决。张氏紧跟着陆莳出门,一面道“丞相,可要见侯爷”
她对陆莳心存惧意,这般手段的女子,哪个后宅女子敢不惧,且她方才所言句句戳到老夫人心里,都说到重点。
老夫人对陆相是有恨的,亲事不由她做主不说,还选了公主,几乎就要牵连整个陆家。
陆莳并未留下,说了几句家常便离开。
汝南候回来时,陆莳已走了半个时辰,闻言母女二人的争执,他比张氏淡然。今时不同往日,恒王看似风光,实则已被众多武将记恨,前途堪忧。
陆相想要娶新平公主,他也不想去反对,兄妹二人多年,他知她心性,性子果断,岂会被旁人左右。
云梦泽在宫内,恒王趁着陛下心情好,便办了筵席,邀请新平等几人。湖面上停了几艘船,可借渡去对面的宫殿。
远远看去,湖面波澜不起,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色也甚是刺眼,恒王立于湖旁,与灵祎说着趣事。
太子染恙,并未前来,恒王为长,亦为尊,他一身宽袍,身材魁梧,甚是英俊。
楚染姗姗来迟,来时湖面仅有一艘船,灵祎早就离开,独恒王在,他招呼楚染近前“你来的有些迟,不过再等等,等陆相。”
“怎地陆相也来”楚染诧异,恒王用心何在
恒王扫她一眼,徐徐道“陆相是灵祎请的,今日无事,岛上还有许多人,新平慌什么”
楚染默然叹气,面上装作无恙,道“好奇罢了。”
两人方说完,陆莳从远处走来,给二人行礼后,三人便上了小船。
船可容五六人,恒王坐在一旁,陆莳与楚染便站在船舱外,楚染不拘小节,坐下来,手轻轻拂过水面。
她本是年少,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也不会令人怪异。
陆莳看向远处愈发近的岛屿,眼角微微上翘。片刻后,恒王从里面走出来,她淡淡出声提醒道“恒王再往前踏几步,船可要失衡了。”
恒王窘迫,道“本王出来看看风景,没有想到这点。”
陆莳沉默,楚染也未曾回身,恒王自觉没趣,又默默退了回去,眼光始终看向两人。
一路上,两人都未曾有言语交集,哪怕是眼神都未曾有,恒王瞧了许久,也觉得无趣,两人对对方都是无甚心思,这样都不用他去做什么。
驶近小岛后,周遭愈发清爽,不见夏日的酷热,岛上绿意漫漫,花草清新,淡淡的雾气此时还未曾散去,缥缈仙境。
楚染先下船,左右看了一眼后,在原地停住,待恒王下船后才道“恒王兄可有新奇的玩意,不然如此干饮也无甚乐趣。”
这话出自楚染口中,让恒王一惊,她何时这般贪于玩乐楚染心思都花在了朝堂上,背后被太子出谋划策,怎地改了心思
他略微一想,道“你想如何玩,还有后妃在,再过片刻陛下也过来。”
楚染扫他一眼,看来陛下近日里很宠爱恒王,不然怎会来这里。她作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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