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恒王兄想多了,我随口一说罢了,再者我方从南边回来,那里景色大好,这云梦泽也失去了几分颜色。”
她这般一说,恒王只当她在外玩得乐不思蜀,回来也巴巴惦记,他笑道“今日怕是不能如你意了,这里甚是凉爽,夏日避暑很不错。”
兄妹二人边走边说,走至半路,恒王蓦地回身,歉疚道“本王贪慕景色,忘了陆相还在,本王的错。”
他故作姿态,还不忘看一眼楚染,好似在责怪她忽视陆相。
“无妨,这里景色确实不错。”陆莳道,她看向远处走来的少女,微微一骇,俯身行礼“殿下。”
灵祎踏着轻快地步子走来,想而未想就揽上陆莳的臂膀,亲昵道“丞相,那里有副上好的六博棋,我们试试,可好”
六博棋与普通的棋子不同,设计复杂。
楚染不会,她无心对此,也懒得研究,看着两人远去,恒王道“新平可去看看”
“也可。”楚染也不避讳,与恒王一道去了。
入清凉殿时,棋局已开。
灵祎娇俏,乌黑的眼睛很是亮人,对面的陆莳不苟言笑,两人气质各异,画面极为和谐。楚染扫过一眼后,端起一盏酸梅汤饮了。
那厢恒王却道“你二人玩得愉快,我们岂非干坐着无趣,不如押注,可好”
灵祎眼睛一亮,道“阿兄想送我什么”
“话莫要太早,陆相可未必就会输,我押陆相。”恒王拍了拍灵祎的脑袋,周遭一片嬉笑声,灵祎脸红,吐了吐舌头。
他们说起押注的事,楚染已喝完一盏酸梅汤,旁边搁置着几盏,她欲端来再饮的时候,下意识朝陆莳那里看去。
一抬眼,发现陆相在凝视她,眼神冰冷。
楚染将手中冰镇的酸梅汤又放回去,错开视线,看向它处。
那一眼,挺凶的。
她还是有些怀念昨日在暗道里温和的陆相,往日不觉得什么,见多了温柔待她的陆莳,现在突觉不大适应。
旁人都在押注,唯独她与酸梅汤较劲,心里闷闷的,低眸凝视盏中的酸梅汤,得不到的才令人珍惜。
片刻,恒王唤她“新平,你觉得谁会赢”
楚染侧身,不经意间扫过两人,幽幽道“我今日未带金玉之物,怕是无资下注,恒王兄自己玩。”
她心里闷得厉害,被恒王这般一说,又添了几分苦涩,肩处的伤隐隐作痛。
旁人见她如此,只当她想饮酸梅汤,便也不曾在意,唯有恒王追着不放“新平,你腰间玉佩难不成不是玉且用你的玉来赌,谁会赢”
楚染腰间的玉的先王后在她生辰时送她的,被恒王瞧出来了,她捏紧自己的玉,不应她“这是我阿娘给我的,恒王兄莫要开玩笑了。”
灵祎托腮道“阿姐莫要小气,我赢来再赠你,如何”
楚染存疑,她若在不应,便是她不识抬举了,犹豫后将玉佩摘下,递给一旁的宫人,道“那灵祎得赢,记得还我。”
一番打趣后,陆莳依旧凝视棋面,似在思考该如何走。
贤妃见两人毫不说笑,心中叹气,拉着楚染出外走走。
楚染正有此意,揽着她手走到廊下,外间景色大好,树木葱郁,遮去大半的阳光,两人在林间漫步,愈走愈深。
贤妃膝下有三皇子,如今已有八岁,正是贪玩的年纪,他今日要进学,便未曾过来。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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