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做来就等于打了丞相的脸。
宁王啐她一声“真没出息,个把伶人把你吓的,王叔还会害了你不成,平日里就不赏曲听乐一人觉得太显眼,本王给你多送几人,旁人就不会在意。”
楚染一时没明白过来,茫然道“王叔,送一人与多人有何区别”
“你个傻丫头,你领一人回府,旁人只当你回府金屋藏娇,多人就不同了,哪家不会宴饮办席,歌舞是定然有的,那么多伶人都是为宴饮的。”
人情世故,楚染当真不懂,她托着腮帮子,去问宁王“那王叔送我十来人,带回府再调教一番。”
在云梦泽时,陛下宠信伶人,回宫后就封了位分,或许她可走这条路,然宁王叔的人不可用。
宁王一听她要十来人,吓得酒杯都端不稳,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王叔这里统计不过几十人,你这是挖我的心肝,没有、没有。”
楚染一笑,跑到他跟前,给他捏捏肩,讨好道“一个也是送,十个也是送,您莫要小气,回府给您送些曲谱来,可好”
“曲谱,你那里能有什么曲谱”宁王不信,楚染立即道“有的、有的,好似有个前朝孤本,是个大家。”
她是没有,在陆莳那里瞧过一眼,横竖她也用不来,不如送给宁王叔。这里的伶人体态优美,确实极好。
“也可、也可,你待会自己去后院挑。”宁王信了,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回座位,打扰他看舞。
楚染听话地回到座位上,方坐稳,丞相便来了。
她来得突然,就连宁王都吓了一跳,哪里敢居大,爬起来去迎,人已走到廊下,笑道“哎呀,陆相怎地过来了,本王都未曾迎您。”
“臣有些事想麻烦您。”陆莳俯身行礼,抬首时瞧到里面端坐的楚染,眉眼微蹙,瞬息移开眼去。
楚染装作未曾看见她,反起身去瞧那座莲花台,以手摸了摸,底盘很稳,这样精致的构造,怕也只有宁王这里有。
宁王将陆相请到一旁,说了几句后便又回来,炫耀般地指着自己新造的莲花台“瞧瞧,陆相观一舞”
陆莳道“也可。”
“这是你凑巧,旁人来了都不给她瞧。”宁王吩咐人去摆酒,在楚染对面设一食案,陆莳坐下。
夏日里酷热,寻常人都只穿薄薄的夏衣,伶人更是如此,身披璎珞,露出平坦的小腹,脚踏金铃,在莲花台上单脚飞旋,体态轻盈不说,技巧极为熟络。
楚染观后道“王叔,你方才说将此人送给我的,可还记得”
“拿去、拿去,王叔不小气。”宁王摆摆手,他那里擅此舞的人不在少数,也不缺这一人。
宁王大方,陆莳忍不住抬首瞧了一眼,眸色晦涩,保持沉默。
舞毕,楚染起身,道“王叔给我引路,我去瞧瞧”
“自己去、自己去,再不济让丞相陪你去,横竖都是你二人用。”宁王摆摆手,示意她自己去,他看得正精彩,哪里肯起身。
那句你二人用听来有些古怪,楚染瞧了陆莳一眼,自己起身去了。
宁王望着被楚染忽略的陆莳,道“你怎地不去,新平眼光不大好,你去盯着些。”
陆莳颔首,起身道“臣明白。”
“你明白什么,都是榆木脑袋。”宁王在人走后自言自语道,他最懂风花雪月之事,方才楚染拒绝多半是不想给陆相带来难堪,可见她并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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