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所言对陆相厌恶。
宁王别院建得极大,占地之广可有整个丞相府,楚染在前面走得不快,陆莳片刻就追上。
楚染故意放慢了脚步,院内景色大好,园林之色比起云梦泽更让人愉悦,她观了一眼后,道“丞相怎地过来了”
“朝堂之事罢了,殿下呢”陆莳道。
两人并行,前面有仆人带路,这里气息比郢都城都要好上些许,楚染深深吸入一口气,道“宁王叔请我观舞,送我几个伶人。”
陆莳神色冷凝,忽而明白过来,脚步顿下,道“臣还有事,就不打扰殿下了。”
她转身便走,楚染半晌没有明白过来,望着陆莳的背影渐渐远去,怎地又突然有事了
宁王眼色毒辣,能挑入别院的皆是上层女子,楚染哪里懂得好与差,随意挑了数人,请宁王着人送去公主府。
在别院里用了午膳,方骑马悠哉悠哉地回府。
午后方回到公主府,府内堆积不少贺礼,今年与往年不同,竟有人记得她的生辰,权贵送来的贺礼非珍即贵,命人登记造册,收入库房。
陆陆续续地不少人过来送礼,宁王府的伶人也送了过来,美人养眼,她着人辟一小院,供她们居住。
伶人还未曾退下的时候,太子过来了。
东宫设禁,太子可进可出,他今日病势好转,特地出宫,手里还拎着楚染酿的酒。
楚染见他,本就欣喜,一见酒坛就想起自己醉酒的糗事,揪着太子耳朵“我给你的酒,怎地就到了丞相手中,给就罢了,你不先起开试试酒”
太子被骂得无辜,摸着自己的耳朵,无奈道“阿姐怎地怨怪我,是你自己要夹在东宫贺礼中送给陆相,你自己不试酒,怨我”
楚染恼恨,命人去拿酒杯,直接倒了一盏递给太子“饮了我便不生你的气。”
酒味辛辣,哪里有花香味道,太子捂着鼻子不肯喝“阿姐,你这酒好烈,烈也无妨,陆相饮了醉一夜罢了。”
楚染心中火气更大,是她醉酒醉了一夜。
姐弟二人闹过一通,屏退仆人坐下来细谈,太子近日身体好了不少,面色带着粉红,先道“此次恒王看似得利,殊不知早已得罪大批武将。”
“霍启去了何处”楚染问道。如今形势不明,恒王之势来自霍家,霍启是国丈,威望甚高,可他回来半月都不见他,难不成处理赈灾之事,未曾回来
说起霍老,太子心中顿觉快活,得意道“此事还得益于陆相,她命人拖延霍老回来时辰,恒王自大,王后又是一妇人,听到武将幼子为质这般天大的好事,自然欣喜若狂,待霍老回来,定会气得爬不起床。”
听是陆相之计,楚染也不多问,便道“明妃有孕,是怎么回事”
太子道“不过三月胎儿罢了,无妨,王后倒是急得不行,您别管,朝堂之事有我与陆相,您学一学灵祎,不如去想想如何讨阿爹欢心。”
如今有了明妃,王后心思都在她的身上,一时间也腾不出手来,他觉得这样也轻松些许,他又道“阿姐可知,新阳亲事定下了,明妃母家周氏二房的嫡长子。”
“二房的嫡长子”楚染诧异,脑海里略一想,恍然道“那可是双腿残废之人”将一帝女嫁给这般的人,无疑将她往火坑里推。
太子脸色阴冷,捂唇轻轻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道“周家脸皮厚,仗着明妃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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