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不明白了,这身衣裳是阿秀拿来的,她摸了摸珠花,信了陆莳的鬼话“不好看就换一身。”
陆莳颔首“那就换。”
被莫名唤来的阿秀也是迷茫,殿下这身极衬她,这般鲜艳出挑的颜色,寻常人是压不住的。殿下肤色好,艳若桃花,哪里不好看。
再者这身是陆相让置办的,怎地不好看。
她糊里糊涂地去取衣裳,红色艳丽,就挑素净的,碧水一色,层叠的波澜下一支白梅,清幽淡雅。
楚染觉得哪里不对,“你是不是拿错了,这倒是陆相的衣裳”
阿秀摇首“这是陆相给您做的。”
“换上。”陆莳接过,示意阿秀出去摆膳食,又道“你见过新阳后,莫要提及此事,免得她会透露风声。”
都知新阳是藏不住事的,楚染知晓她的意思,点头应下,更换过衣裳后,发髻也是要重新梳的。陆莳也未曾喊婢女,自己选了选钗挑簪。
陆莳五指穿过她柔滑的长发,正经而淡漠。
楚染看着铜镜里认真的人,忽而觉得哪里不对,陆相神色淡漠或许什么事都没有,神色越正经,就会愈发古怪,她摸着发髻上的簪子。
梳妆好,楚染小口喝着薏仁粥,平日里都是这几样,清河的庖厨与郢都城做法不同,口味偏甜,海棠糕甜而不腻。她吃得香甜,陆莳嘱咐道“你莫要提及太子,另外新阳公主处,你多加在意,周家二房未必就这么简单。”
“二房有古怪”楚染顺口道,“二房长子腿脚不好,是断无嫡子的,娶了公主回去,也是摆设。”
陆莳抬眸,对面人精致的眉眼懒懒得扬起,如小猫儿吃食般一点点喝着粥,漆黑的眼里映着她的面色,在认真等着她的回答。
“我不知,寻常人会答应娶新阳”
楚染托腮,画妆后后娇慵鲜艳,唇角微抿,比起素面时更多了几分好看,她想不出答案,陆莳就要去署衙。
近日里陛下都不早朝,有事去章华台禀告,陆莳刚回来,也不知怎么回事。
“你怎地还不走”楚染看着外面的天色,这才想起早就过上朝的时辰。
陆莳道“陛下有旨,不用早朝,臣去署衙就可,你晚些去的时候,记得警惕些。”
“晓得了,又非洪水猛兽。”楚染摆手,示意她快些走,自己心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吩咐阿秀去准备马车。
阿秀照旧留在府上,出主苑的时候,老夫人扶着婢女的手亲自过来了,瞧着公主的打扮,怪道“公主怎地不多休息,这是要去哪里”
阿秀脑壳一疼,先回道“殿下去周府见新阳公主。”
“姐妹之间走动也是常事,只是老身有些许话要问殿下,不知公主可有时间”
老夫人站在台阶下面,拦住了往外走的路。
楚染凝望老夫人的站姿,好笑道“问我做甚,老夫人不如等着陆相回来再问,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你找我怕是无用。陆二爷在清河做的事,我也不知,您或许可以去问问侯爷,他无故被打,也留着一条性命在,下次再口无遮拦,只怕命都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老夫人眼睛一翻,精神很足,手中的佛珠扣得很紧,怒目看着楚染。
楚染淡笑,“您想知道二爷的事,我告诉您罢了。”
老夫人一身狐狸毛的狐裘,站着发抖,婢女递给她一个手炉捧着,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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