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了些,“公主话说不明白,今日就莫要离开相府。”
“老夫人开甚玩笑,我是公主,并非囚徒,如何就不能离开相府,倒是老夫人有子袭爵,日日住在相府也不觉给侯爷丢人。陆相是您女儿,您若来,也甚是欢迎,只是您这般为这二爷着想,旁人知晓如何看二爷,您拿着相府的银子去给二爷修葺府邸,也甚是可笑。”
“这都是相府的事,我本不想管,老夫人却带人拦着我的路,既然想说说,我们就说一说。陆相不在,就去请侯爷夫人过来,免得到时候说我这个晚辈不尊敬您这个老人家。”
楚染言笑晏晏,也不去管老夫人灰败的脸色,吩咐阿秀“老夫人不想走,就去拿账簿,顺道去请侯爷夫人。”
“皇家公主果真刁蛮。”老夫人气得颤抖,狠厉的视线扫过阿秀“你是相府的人,竟听一外人的话,拿的是谁的银子,简直不像话,等着陆相回来再收拾你。”
言毕,带着婢女嬷嬷离开,迫不及待地回院子去了。
楚染不与她计较,吩咐阿秀“今日起后院的人出入要登记,另外拿了什么也要造册,没有命令不准放人出去,采买一事盯着点,看到不规矩也记下来,莫要惊动。”
她不在乎这些小事,被人三番两次的挑衅,莫不觉得她好欺负。
周府未曾分家,偌大的周府住着许多人,面积没有相府大,住的人却多了很多。
今日阳光不大,懒洋洋地洒下来,风一扫过,反觉得更冷了些,新阳站在门口,跺着小脚,见到远处来的马车后,喜不自禁,小跑着过去接人。
新阳跑过去,伸手去扶住下马车的楚染,粉脸带着巧笑“阿姐,你可算回来。”
笑意未变,小脸瘦了些,楚染捏着她的脸,奇怪道“怎地变瘦了”成亲半月就见消瘦,她眸色不改,向府门口看去,大房夫人明妃的母亲在候着,却没有看见二房夫人。
楚染的性子不好,却也忍着,记得陆莳的话,牵着新阳的手拾阶而上,“我从清河过来,带着庖厨,给你做了很多点心,待会就送到你屋子里去。”
新阳小眼更加亮了,挽着她的手笑说“清河的吃食与这里不同吗”
周大夫人带着婢女一道行礼,见姐妹二人情深,眼角一扫就道“弟妹病了,就不好过来迎接殿下。”
“无妨,我来看新阳的,她没病就可。”楚染道,她牵着新阳的手说着清河的吃食,最后说起脂油饼,“脂油饼喝着鲜美的羊肉汤,冬日里真的很舒服,对了,我带了一块鹿肉,可以烤着吃。”
“阿姐烤”新阳将人请入周老夫人处,入府总要见一见老者,这是礼数。
楚染瞥她一眼“我又不是你家庖厨。”
新阳吐了吐粉色小舌,入了周老夫人的院子后就松开她,里面的老夫人站在廊下候着,一见人就亲自过来迎,楚染趋步走近,“老夫人莫要多礼,我是来玩耍的,您莫要多怪。”
周老夫人不敢托大,将人迎入屋后,奉茶才坐定。
“从清河回来,带了些小玩意,今日过来送就当借花献佛。”楚染让婢女将礼物带上,见到对面坐着的周大夫人,顺势让婢女也送了对镯子。
屋内还坐在几位庶出的夫人,楚染初次这般隆重得上门,礼物备得全,一一送了过去,唯独没有提起周二夫人。
周大夫人在后宅多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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