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了在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他气到说不出话来,拿手里的拐杖狠敲地板他今天是来拿年纪辈分压人的,不是被压的。
“不知孝亲敬老,简直,不知所谓。”他把拐杖敲得震天响。
“不知忧国为民,简直,不配为人。”楚昭悄摸声反驳道。
“你说什么”宗正还待大怒,就听得上首一声长叹打断了他。
“罢了。”
众人循声望去,是始皇开口了,“连效仿六国割地事秦都做不到,头曼自己都不信两国打不起来吧。”
众人陷入沉思。
头曼,匈奴单于的名字,匈奴的第一代单于,匈奴国家的创立者,着实是个枭雄。
楚昭记得这人虽然在不久后就会被蒙恬夺走河套平原,被迫率部北逃,却很快又会纠集部众,重新趁着秦乱南下,还建了头曼城,拉扯匈奴正式成为一个国家。
到了他儿子冒顿继位,不仅趁着中原大乱重新夺走河套平原,后来更是带着四十万大军把汉高祖刘邦围困在白登山七日七夜。
逼得刘邦给冒顿的后妃送礼求情才逃出生天,后来更是和亲送礼才换来边境少许安宁。
匈奴嚣张势大还远不止于此,刘邦刚死,冒顿就让人送国书调戏吕雉,说我好寂寞啊,不如我来中原游览找你做快乐事啊。
吕雉气得想杀人开战,愣是因为两国实力对比,不得不写信说自己年老色衰,继续给匈奴送公主和亲。
楚昭光是想到这就已经开始生气了,打蛇不死随棍上,不把这帮人处理干净的结果,就是汉朝忍着边境不宁、受尽屈辱六七十年,才攒够了家底让汉武帝打匈奴。
她可受不了这个委屈,所以冒顿也好,头曼也罢,拜托你们为了天下黔首、两国黎庶快去死一死。
不然她只能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
止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她重新看向在场的宗正,对不起了老登,你要是非要因为反对我个人站在匈奴那边,那我也只能把你打成匈奴一员,一起收拾了。
她不耐烦跟他打嘴仗了,总结道“宗正伯伯年纪大了,不宜辛劳,您要是没事了,还是赶紧快回去歇着吧。”
这是在骂他老糊涂了,要赶他走吧,一定是吧宗正眼看着气血又上涌了,要开腔怒骂,就听上首一句“去”。
他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就蔫
了,陛下开口了,就是定论已下,他没得挣扎了,只能无奈退下。
魏大监代陛下送他出门,走到远端无人处忍不住问他与殿下如此作对,不惜站在匈奴那边,您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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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楚昭,宗正的气顺了不少,闻言苦笑“匈奴不过小敌,我大秦既能马踏六国,何须怕它,但楚昭,她一介女流”
魏大监正色道“再是女流,她也是陛下的孩子,毋庸置疑的皇室血脉。”
“那她的孩子呢”
“自然也是赢姓,陛下的后嗣。”
宗正哼笑“你这么想,可天下有几人会这么想这天下谁不觉得孩子随的是父系血脉”
“只要天下人都觉得如此,那公主上位,与我赢姓绝嗣有何差别她还能还政给兄弟的孩子”
“更何况,如今的女妃外戚就已如此难以处置,若是男妃的家族,岂不处处以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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