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血脉、篡夺皇室为傲”
魏大监沉默了半晌“这终究是天意,父系母系,究竟都是陛下的血系,大不了到时候去父留子,莫要暴露殿下子嗣的父亲为谁。”
宗正冷笑“可说来说去,如果不选她,这些麻烦都不会有。我赢姓子嗣,主脉旁支,成千上万,怎么就找不出一个能挑大梁之人,轮得着她一个女子出头”
楚昭不知道两人在殿外为她吵了起来,她在想另一件事“父皇啊,阿昭听闻,人之所想往往难逃所见。匈奴一心瞄着我大秦皇室下手,只怕是他们自己也不太安宁吧”
人,总是很难跳出认知之外的,他们的行动偏好往往映射的是他们自身的处境。如果她没记错,头曼和冒顿这对枭雄父子之间应该是有大矛盾的。
果然,始皇沉吟一二,道“是有传闻,头曼颇为忌惮太子冒顿,偏爱小儿,只是到底是过了明路册封的太子,能有多忌惮也不好说。”
始皇以己度人,能被册封的太子,受到的偏爱不会太少,偏疼小儿的传言,未必不是一种对大儿子的鞭策。
但这个楚昭知道啊,这对父子情况真不一样啊
头曼是真的想要大儿子死,给小儿子让路,为此前脚刚将大儿子冒顿送到月氏当人质,后脚就带兵急攻月氏,想要借月氏之手杀儿子。
结果这个儿子能耐啊,不但抢了马逃了出来,还没回来几个月就直接带人在头曼打猎时围杀他,把自己的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后母、反对派一口气全杀了个干净。
头曼被儿子冒顿弄死在秦二世元年,距离现在也不过六七年时间,就算眼下父子还没走到直接相杀的地步,只怕关系也好不了多少。
她没法直说自己的消息来源,于是嘟囔道“那冒顿太子真能体悟到他父亲的良苦用心吗”
始皇眼神亮了,是了,反间之计的精髓正在于此,真相如何从不重要,人心如何才重要。
不管他们本人事实上怎么想,只要信了他的太子儿子皇帝爹可能有杀心,那就足够了。
始皇摸了摸楚昭的小脑袋,不愧是我儿,这股聪明劲儿,像我。
他笑吟吟考校楚昭“若是要你主持对它匈奴的反间计,你选谁下手”
一个年老的皇帝一个长成的太子你觉得谁更容易被挑拨
“唔我都不选。”小阿昭摇头晃脑道。
“哦”听起来有点对味了,始皇有些期待,“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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