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平铺在办公桌上,迪安向着众人解释了一遍他的发现。
艾比不可能买到这件九月才在圣莫妮卡发售的运动服,而且艾比极度讨厌白色。
“这是个小惊喜。”律师欣赏地看了迪安一眼,随口就来,“dna报告已经被排除了。现在杀人凶手行凶当天又穿上了一件艾比不可能拥有的衣服,这了一种可能凶手就是一个长相和艾比极其相似的人,故意杀了人,又栽赃嫁祸给艾比”
艾比和拉吉都朝着迪安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件衣服的来历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卡尔斩钉截铁地反驳,“它可能是艾比捡来的、偷来的、从别人手中买来的,故意来混淆视线,它不重要。”
“你要拿出证据,衣服的化验结果呢,如果没有。”律师摇头,“你不能这么凭空推断来诽谤我的当事人。”
卡尔愤怒地瞪了迪安一眼,“你什么时候被这个大律师给收买了,你还是vd的人吗,你究竟站在哪边”
这个吃里爬外的臭小子,又给他制造了一个麻烦。
地检官也这番操作搞迷糊了,这个正义感十足志愿者不该帮自己制裁凶手吗
灯光照出迪安略微纠结的脸,他摇了摇头,
“我只站在真相那一边,我不想冤枉一个好人。”
背后安静观察的霍尔登悄悄点了点头。
地检官警告道,“迪安,你知道吗,你可能在帮助一个恶魔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也可能是一个蒙受不白之冤的可怜人。”迪安大着胆子说,“各位,请给我时间,问几个问题”
“好吧,那就让我们听听你的高见。”地检官松了口。
“尽管问吧,小伙子”大律师冲他笑了笑,显然把他当成了队友。
迪安目光转向好友,
“艾比,你手腕上有个疤对吗”
“没错,”艾比对这个问题摸不着头脑,但因为迪安刚才的仗义执言,她回报以信任,“拉吉,帮我把左边的衣袖挽起来。”
昏暗的灯光照出艾比左手手腕和大拇指之间,一条半指长的暗红色伤口,月牙状,和迪安记忆中酒吧老板酒客手上那条基本吻合。
艾比说,
“因为感冒和伤口发炎,那段时间我又没休息好,免疫力下降,发烧了一周。”
“再仔细回忆回忆,你这道疤痕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疼痛的”
“16号左右,然后越来越痛,案发那天,20号疼得最厉害,在那之后逐渐好转,22号稍微好了一些了,昨天24号就彻底不疼了,烧也退了。”
迪安眼中掠过一丝思索,“所以,就在案发前后,这道疤痕疼得特别厉害”
拉吉在一旁补充,“那几天艾比整个人躺在床上冷汗冒到虚脱了,走路都困难,我们的家庭医生可以作证”
“这是一份有力的口供。”律师朝着地检官炫耀,“我当事人在案发当天的身体状态极其糟糕,根本没条件完成一次那么复杂的谋杀”
“但我们有更多相反的证据,”卡尔反驳,
地检官罕见地保持沉默。
“艾比,能具体形容一下吗”迪安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20号案发那天,身体是什么感觉,只是单纯的发烧和疼痛吗”
“很难受,睁不开眼睛,一片黑暗,我的脑子也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艾比脸上闪过一丝后怕,“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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