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感觉石头还是别的什么特别沉重的压住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艾比脸上闪烁着后怕,
“另一会儿,我的身体轻飘飘的,手脚不听使唤地动来动去,就像闭着眼踩着棉花一样飘来飘去,我以为我已经到了天堂。”
“我可怜的孩子,这是遭了多少罪啊。“拉吉听着搂紧了女儿。
一群人不约而同皱眉。
迪安心头升腾起一丝微妙的感觉,艾比描述的这种状态过于玄乎了,不像是简单的发烧,倒有点像是受到催眠和梦游。
“拉吉女士,你确定案发当天下午到晚上,艾比一直在家,从来没有离开你们的视线”迪安直视中年女人的眼睛,后者眼中的迟疑一闪而逝。
“当然,巴蒂斯图塔也可以作证”
迪安摇头,心知不可能从这个母亲嘴里问出真正的答案。
“艾比,你还记得这道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我记得很清楚,”艾比确定地说,“七月22号晚上,我们在圣莫妮卡海滩为布兰妮庆祝生日那天晚上,海滩的人群里有谁划伤了我,但我没看清楚。”
迪安瞳孔收缩
又是圣莫妮卡
那件三道杠阿迪达斯来自圣莫妮卡的商场,这道疤痕也来自圣莫妮卡。
两个让调查进度提升的线索居然在圣莫尼卡交汇
毫无疑问,这个地点在案件中极其重要,很可能存在别的核心线索
系统震动了一下。
调查进度由百分之三十,跳到了百分之四十。
“够了,迪安,vd不是医院,你也不是正规的医生,”卡尔实在忍不下去,目光充满了不爽,“别再关心屁大点的毛病,浪费大家的时间”
地检官海因斯也失望地看了迪安一眼,把所有证据收进公文包,
“年轻人,你的问题毫无营养,跟案件没有丝毫关联,恕我无法奉陪。”
“艾比克拉克女士,看来你是不愿意认罪了,那么立刻出发前往看守所吧。”
卡尔闻言,顺势叫进来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员,两人一左一右围住了艾比。
“能不去吗”艾比用被铐住的双手搂紧母亲的胳膊,恳求,
“我知道你的担心,你会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地检官保证道,“其他犯人碰不到你一根指头。”
吕克维尔律师冲着艾比点头,“虽然我和海因斯是对手,但他这么保证,绝对没问题,你安心在里面待几天,我会找到充足的证据,在法庭上还你清白。”
艾比颓然一叹,无奈起身跟着两名警员往外走,拉吉紧跟在她身后。
迪安也跟了上去,
艾比脚步一顿,转身朝着迪安举起了手,想要拥抱他,但被铐住的双手做不出来这个动作,她又放下了手,眼角趟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感激地说,
“迪安,不管这次我能不能脱罪,我永远感激你,你的帮助我会记一辈子。”
“艾比,我会救你出来的,我已经有眉目了,你等着吧。”
一行人相继离开办公室,下了楼梯,沉默地往警局外走去,一楼大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他在你们这儿躺了五天了,我想要回他”一个身体消瘦的中年女人疯狂敲打着警局接待处的玻璃窗,歇斯底里地大喊,“把他还给我让我安葬我的儿子”
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背后,满脸沧桑,头发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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