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长辈。
又往上走了几步。接下来的画面让常风震惊不已。
二楼只有两席。全都是常风的熟人。
次席上,坐着六部的几位堂官、都督府的叶广。
首席上,坐着内阁阁员谢迁;司礼监掌印萧敬;两位国舅张鹤龄、张延龄;驸马都尉崔元
还有一人常风不认识。此人四十来岁,面白无须,长得极为俊美,一袭白衣。
白衣中年人身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
这女子皮肤白的发光,简直称得上是珠圆玉润。浑身散发着风韵魅力。
她的衣着极为清爽,颇有大唐风格。
常风第一眼望去,以为她是林家请来陪酒的某位青楼花魁。
他心中还暗笑林家也太吝啬了些吧。两席十几个人呢,就找一位花魁陪酒怎么也得一人一个。
钱能见到白衣中年人,竟直接跪倒在地“晚辈钱能,拜见汪老前辈”
原来,那四十来岁的白衣中年人便是一代权宦汪直。
汪直在成化朝中期权倾朝野时不过十六岁而已。到今年也才刚满四十岁。
钱能已经六十岁了,长他近两轮。却照样给他磕头下跪。
要知道,成化朝中期各地的镇守太监、监管太监,都是汪直的徒子徒孙。
论起来,钱能当年只是汪直属下的属下。
老内相怀恩生前都跟汪直称兄道弟。
骆驼倒了,架子还在。一直到今日,宫中二十四衙门中的许多管事牌子都是汪直当年的徒子徒孙。
有这些人在,失了势的汪直,依旧在内官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常风心中叫苦刚才在楼梯口听到二楼的人张口闭口“大老板”。
林家真正的“大老板”,该不会是汪直吧
若林家大老板是汪直,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汪直笑道“钱能,好你个猴崽子。二十年没见,你怎么老成这个德行了快坐。”
一个四十岁的人,称一个六十岁的人为猴崽子,何况六十岁的人是司礼监秉笔、东厂督公
钱能不仅不怒,反而笑盈盈的说“多谢汪老前辈赐座。”
应该这么说,汪直是所有宫中内宦的偶像。
每一个内宦,都希望今后成为汪直那样的人。
汪直瞥了常风一眼“这人是谁”
钱能连忙引荐“这位是怀恩老内相的义孙,常风。”
钱能没有介绍常风的官衔,只介绍他的辈分。在当年权倾朝野的汪公公面前介绍官衔,会显得班门弄斧。
汪直道“常风想起来了。怀恩那老东西被贬金陵时跟我提过他。”
“呵,一个撬动了朝局的小小总旗。现在好像升到锦衣卫的同知了对吧”
汪直竟口称怀恩为“老东西”。不过这并不是侮辱,更像是一种亲近的戏称。
常风拱手“正是。”
钱能连忙道“还不快给汪老前辈磕头”
萧敬亦道“汪公是你干爷的平辈。你这个当孙辈的第一次见他,理应磕头行礼。”
汪直摆摆手“不必了。我是无官无职的草民而已。请坐吧。”
常风入座。
汪直随口问常风“你家那个爱吃猪头肉拌蒜泥的小胖丫头如何了”
当年怀恩被贬金陵,为了保护糖糖,将糖糖一同带了过去。
糖糖是见过汪直的。汪直很喜欢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
常风答“回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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