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小胖丫头已经嫁为人妇,为人母。孩子都四岁半了。”
汪直叹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日子过的真快啊。”
说完汪直拉住了那个三十岁美妇的手“常小兄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闽商会馆。不认识她。”
“我来给你引荐,这位就是泉州林家的大老板,闫盼儿。他是林生父亲的遗孀。”
闫盼儿,林生父亲的续弦夫人。一个有手腕、有胆识、关键时刻又能下狠心的女人。
这十多年来,林家事务一向是闫盼儿操持。她才是林家真正的家主。
她名义上的儿子林生,只是站在前台的替身罢了。
常风猜对了林生是替身,却没料想到,林家真正的大老板是一个长得想让人犯大明律的美妇。
常风注意到,汪直介绍她,口称不是“林夫人”,而是呼她本名。
汪直继续说“盼儿是我的干女儿。常风,你现在不是当年不及鼻屎大的总旗了。是皇上身边的宠臣,厂卫大佬。”
“今后你可要好好关照她啊。”
常风先是沉默。
钱能拉了下他的左袖,萧敬扯了下他的右袖。
常风无奈,只得道“是。”
珠圆玉润,美肉摄人的闫盼儿笑道“咯咯,常同知初来泉州会馆。民女敬您二十杯酒。”
常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二十杯喝完了不得醉成死狗那这美妇今夜可能要便宜了在座的哪位大人物。
汪直拍了下手“好。我的干女儿不愧是女中豪杰来啊,上杯。”
几名仆人将二十个杯子叠成了一个小小的金塔。
闫盼儿道“女儿红酒劲太小。敬常同知不恭敬。换辽东烧刀子。”
仆人又拿来了一大壶烧刀子。
闫盼儿轻启红唇,用牙咬去红布裹的木塞。
她将酒倒向金塔最上端的酒杯。酒水像瀑布一样淌进了下面的酒盅内。
一壶烧刀子倒完,二十个酒杯刚好满了。
常风道“林夫人,这烧刀子太烈了。你喝个三杯意思下就成了。”
闫盼儿没有说话,拿起酒杯便开始狂饮。一杯接一杯,简直是个女酒神。
二楼席面上的众人纷纷喝彩“好,大老板不愧是女中豪杰”
“妙哉大老板喝烧刀子,跟喝水儿一般。”
“大老板真是当世花木兰、梁红玉一般的巾帼女英雄。”
二十杯烧刀子,不过须臾功夫便都被闫盼儿喝下了肚。
汪直道“常风,盼儿敬了你一壶烧刀子,你应该还一壶才是。”
常风听到这话有些头大。不喝吧,不给汪直面子。
连萧敬、钱能都对他毕恭毕敬。我这个小字辈怎么能驳他的面子
喝吧。恐怕一壶烧刀子下去,直接钻桌子底下了。
万万没想到,闫盼儿拿起了另一壶烧刀子“锦衣卫常爷是闽商会馆的新客。”
“干爹,他头回来,您老不要为难他。这酒我替他喝了。”
说完闫盼儿又轻启朱唇,对着壶嘴“沌沌沌沌沌”,一饮而尽。
张鹤龄看到这场面心痒难耐大老板嘴里放的若不是酒壶,而是我的就好了。
两壶酒下肚,闫盼儿毫无醉意。只有面色变得微红,更显美熟魅韵。
众人又是一阵叫好。
闫盼儿笑道“干爹。迎新酒喝完了。咱们开宴吧”
汪直点头“好,开宴。”
常风认为,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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