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忽然默不作声。
她从小女孩仿佛看到儿时自己的影子,也如此执迷,不愿让步。那时的小潘樾也像方才那般,同小杨采薇去任何地方玩耍,略显有趣,唯独不带她。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安慰道“乖,既然不带你,那就自己抓阄,也很好玩的。”
上官芷思虑一滞,将握在手里的冰糖葫芦笑眯眯递给了她,站起身朝她的头部摸了摸“吃点糖,你就会开心了。”
随后,她便转身离去,心中十分汹涌澎湃,不知是何情绪,只觉方才三个小孩与儿时她、小潘樾、小杨采薇极为相似。
她忽然无奈生出一个笑,似乎读懂了什么。
原来,
三人行的青梅竹马,始终有一个是落单的。
也许,不应该再执迷不悟了吧。
县衙里,屋内香薰于空中缠绕,余光灼灼,凌儿屈膝蹲伏桌面边上,拾掇着托盘内的装着昨日潘樾所穿的衣物。
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回首看去时,上官芷正垂头丧气般从门外捏着裙摆走入。
“小姐”凌儿注视着她步至桌边,缓缓地坐了下去,仍一声不吭,顿时心里一紧,“您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上官芷蹙眉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
凌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瞧见手里刚洗完的衣裳忽然一顿,转头看向她道“诶,小姐,潘大人的衣服洗好了,您要不要亲自给他送去”
“不去。”上官芷愁眉不展,下意识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话毕,她搦着托盘略有所思,恍然大悟般睨视而去“我懂我懂欲擒故纵嘛这是。”
“我懂我懂了”上官芷忧形于色瞧着她搦着装有衣裳的托盘起身离去,语气挂着笑,“走了走了”
什么欲擒故纵的。
凌儿怕不是又学坏了。
以往,她是真不放过任何接近潘樾的机会,不过如今,似乎发生转变。
她也读不懂自己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一下子爱恶作剧潘樾,送棺材吓唬他,一下子和他搞对立帮着银雨楼,一下子又怕这怕那。
上官芷目中隐隐藏着忧心忡忡,胸臆着,执着有意义吗
她一手抵在桌面上托着腮目想心存,那日,站在囱前不远处的走廊,眺望进屋内,看见了潘樾目不转睛盯着手里摊开那副完好无损的画作,眼里隐隐约约泛着水雾,顿,泪花顺着脸庞而下,所到之处便形了泪痕。
经光晕透射,她清清楚楚地见画作内的人像逐渐清晰,那到疤痕,那熟悉的衣着,是杨采薇。
上官芷不言语,静静站在走廊里注视了几眼,随后迈着步伐缓缓离去,身影倒是增添了几分落寞。
至于卓澜江,她倒是看得出一二,算伸出援手助他一臂之力,此事了了便各不相干。
另一边,刘捕快一手持瓜,见陈三迅速坐于一侧空位,嘴里不停叨叨着“不对老刘,你说这7日之约剩下还不到两天了,潘大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旁几个捕快咀嚼着瓜附和着“不会认输了吧”
“我也听说了,怎么回事啊”
“我看八成是。”
老主簿坐于一旁倚靠着木柱子紧闭双眼,聆听着几人小声八卦。
桌面上摆着两盘瓜,一盘是瓜皮,一盘是切好的瓜,还有几个被随意丢在桌面上。
“诶诶诶,我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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