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上去了一趟堵坊。”刘捕快不动声色放下手里的瓜,聚精会神在他们面前比划,“我把之前押的,全改押在少主身上。”
陈三弓着手拖着下巴,手肘抵在桌面上,听得津津有味上。
闻言,一旁某个捕快嘴里咀嚼着瓜差点被噎住,伸手摆了摆继而朝着胸膛前舒了舒,嘴角含着笑意,一脸不以为然。
倒觉得他这是在信口雌黄。
刘捕快见状反应机灵“唉你你们以为我是叛徒是不是啊”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银雨楼已经找到了杨姑娘的尸体,胜卷在握了,这这”
陈三垂着头眼眸露出一丝不苟,气氛变得微妙,也没人作声,继而听见他继续喋喋不休“这谁输谁赢,不是明摆着的吗”
“真是。”现下,潘樾顿然出现在一侧的走廊,本是想途径回屋,瞥见几人围坐一块,闻声走近。
嘴角微微浅笑,眼里却隐隐透出寒冷气息,阿泽跟于身后,逐步走近,“潘大人输了,他拍拍屁股回去做驸马,对吧”
“那咱们呢连饭碗都丢了对吧”刘捕快直言不讳道,“趁着这么好的机会,我得赚一笔遣散费。”
虽身在县衙当个小小捕快,可他却觉得既然银雨楼找到尸体所在之处,定然是大人败下阵来,万一大人就是凶手,那不得整个县衙都遣散。
这上有老下有小,他可马虎不得。
他引颈扫视一番,见几人都噎住口,默不作声,自以为说的合乎情理,又朝他们问道“是不是你们就说是不是”
无声,刘捕快又转头盯着胆小怕事,垂头不语的陈三,迫切急需应和“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是不是这么回事”
潘樾冷眼浅笑,喟然而叹“这算盘打的可真不错。”
此言一出,在场几个捕快精神紧绷,手中的瓜径直落在桌面,心中猛得怦怦跳,如翻江倒海的浪水,久久不能平息。
刘捕快率先怔了怔不敢轻举妄动,双手不知往哪放,索性攥紧,不停地咽着口水,“做捕快太屈才了。”
“大人。”
愣了一秒,陈三迅速带头站起身,胆怯得低着头不言语,他并不觉得潘樾会罚他,毕竟那可是刘捕快一个人独揽的。
其余捕快同声“大人”
他犹豫一会儿,见状紧随其后腿开始发软,起身回头看去,被眼前这张面孔吓得煞白,一手支撑着桌面瘫坐在其上。
“大大大大人”刘捕快狂咽口水,眼中露出几分胆怯,抱拳恳求,“大人恕罪啊”
他瞪大双眼知晓此事没有回旋余地,老主簿恰好闻声只觉吵闹,迷迷糊糊站起身,抬手揉了揉眼睛“我我我我领板子去。”
待他揉完眼睛,刘捕快早已匆忙逃离,紧随其后是另外三个捕快悄悄离去,只剩他和陈三一脸窘态得与潘樾相视。
陈三暗自想了想,借口道“大人,我数板子去。”
老主簿想走从一侧离开,可无奈何未曾想到理由,身子都转过了腿仍是不敢动一步,啼笑皆非。
潘樾眼眸犀利打量了他一眼,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去,吓得他抬手接着衣袖擦了擦眼眶。
“备马,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他神情严肃,若有所思,边走边同阿泽嘱咐道。
阿泽“是。”
近旁的桑梓中上官芷缓急探出头,目光望向潘樾离去之方向,她垂眸一滞凝思,抬步离去 。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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