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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为荀彧预留了太仓令一职,想要认真培养。
徐衍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抬着手道“陛下,尚书台那边已经定意,十天之内,完成冗官裁减。渤海王已经出宫,赵牙将护送。”
刘辩点点头,道“加赵云、典韦为左、右中郎将。”
“是。”潘隐道。
徐衍顿了下,道“桥正等三十余人,已押送至廷尉府,预计下午斩立决。”
刘辩冷哼一声,道“传话给吏房,今后凡是弹劾朝臣的奏本,直接送到御史台,由御史台根据情况处置。告诉刘表,要做到严格保密,不要一有事情就闹人尽皆知,满城风雨,朝野动荡”
潘隐知道刘辩的气还没消,低声应着道“是,小人马上去。”
徐衍躬身,等着潘隐走了,又道“陛下,尚书台询问,关于修建皇陵”
刘辩直接摆手,道“告诉尚书台,这件事暂缓。”
按照传统,明年,刘辩的皇陵将要开始修建。
皇陵自然要浩大、奢华,动用的工匠动辄数万到数十万,数年到数十年时间不等,靡耗的钱粮简直不可想象
都这种时候了,一文钱刘辩都恨不得分一百瓣花,怎么可能浪费在墓地上
“小人领旨。”徐衍应着,缓步退了出去。
刘辩轻吐一口气,拿起施政纲要,继续修订。
宫外,菜市口。
桥正等三十余人跪坐在刑台上,刽子手早已经到位。
而在监斩席上坐着的,依旧是董卓。
他身形魁伟,大圆盘脸,极其醒目。坐在那,神情平静,不怒自威。
钟繇站在他边上不远,抬头看看太阳又低头看看日晷,在默默推算时间。
围观的人特别多,一个个兴奋莫名。
“快看快看,是这些人害死阴县丞一家,嫁祸给王公的”
“还是陛下圣光烛照,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奸佞的真面目”
“我跟你们说,我儿子是黄门侍郎,他亲眼看见,这桥正在嘉德殿内亲口说出,不打自招”
“真的假的这不是找死吗”
“我告诉伱,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二弟在御史台做事。这些人啊,是阉党余孽,买官卖官,草菅人命,什么事情都干过”
“阉党余孽阉党不是被那袁家杀绝了吗”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桥正,也是袁家的门生。”
“袁家找阉党买官”
“袁家算个屁,以前何大将军还找阉党买呢”
“不可能何大将军怎么可能找阉党买官,他们是死对头”
“那我跟你说,阉党还给何大将军行贿,你信吗”
围观的百姓,原本是窃窃私语,转而间争吵起来,甚至于动起手,公然群殴。
钟繇瞥了眼,挥手让差役去处理,盯着日晷一阵,向董卓道“太尉,时辰到了。”
董卓驾轻就熟,直接喝道“斩”
他一声令下,刽子手挥舞大刀,准备行刑。
“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是被冤枉的”
“救命救命啊”
刑台上的人哭喊连天,甚至有人尿裤子、昏死过去。
桥正看着董卓、钟繇忽然大笑,道“苍天无眼,小人当道,董卓,钟繇,我们即死,你们必不可长久,我们在下面等着你们”
钟繇神色严肃,根本不理会。
董卓双眼幽幽,心底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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