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洛阳这些日子,完全被孤立,没有人在意,完全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可有可无,那为什么还要有
必须尽早离开洛阳董卓面无表情,心底发狠。
咔嚓咔嚓
刽子手大刀挥动,清脆声响起,一个个人头滚落,鲜血横流。
围观的百姓突然大声叫好,声音如雷,直插云霄。
在人群之后,还有一些人在影影绰绰的酒楼、茶馆等地方,遮掩身形,远远观望。
他们看着桥正等人这样被杀,心有戚戚,沉默不言。
这时,酒楼里走出一个三十左右,脸色苍白,手拿酒壶的男子,他听着刑场上的欢呼,摇头道“预行大事,必立名望,周全其身,众志相拥。”
言谈举止间,对朝廷的失望毫不掩饰。
正要走,忽然脚步一顿,看向身前不远。
有一大汉眉宇如星,气质沉渊,目不斜视,龙行虎步,相对而来。
男子看着这个人,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忽然开口道“曹中郎将”
曹操脚步一顿,打量着这个酒鬼,并未轻视,抬手道“正是曹操,足下是”
酒鬼一笑,道“颍川郭奉孝,久来东都,盘缠用尽,不知可否在府上叨扰几日,赊几杯酒喝”
曹操这些日子,在洛阳城四处寻觅良才,甚至不惜重金。
但他出身不好,名声更不好,加上近来屡屡坏事,纵然有圣眷,愿意跟随的人不多,并且,曹操还看不上那几个。
是以,多日来一无所获。
“郭奉孝”
曹操狭长双眼闪过思索之色,确定没有听过,神色如常的道“家中客房众多,酒水管够,先生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郭嘉苍白的脸上红晕越多,目中有晦涩之芒一闪而过,拿起酒壶,一口酒灌入口中,不等喝完,身体一颤,继而踉跄向前,猛的抱住曹操,大口大口呕吐在曹操胸口。
“大胆”曹操身旁的夏侯惇大怒,抬脚要踹。
曹操抬起手,淡淡道“区区一件衣服,先生身体不适,去找个医师来。”
曹操说着,一个反手,将还在呕吐的郭嘉背到身后。
郭嘉脸贴在曹操脖子上,还在不停的的呕吐。
曹操恍若未觉,有路人异样观瞧,曹操笑着道“兄弟喝多了。”
郭嘉不吐了,歪了歪头,找了个更适合的位置,闭着眼睡了起来。
夏侯惇见着,满脸不善,道“孟德,这是一个酒鬼,何必理他,我直接将他扔河里算了”
曹操浑身难受,鼻子间都是恶臭,却面不改色,道“大丈夫处世,岂能以貌取人再说家中也不差一副碗筷。”
夏侯惇欲言又止。
曹操的求才之心他看在眼里,但总不能大街上一个酒鬼都往家里带吧
郭嘉趴在曹操背上,醉眼迷离,轻轻打鼾。
傍晚,永乐宫。
这里,原本是董太后的居所,现在是何太后的了。
小桌四周,正北是刘辩,左手边是何太后,对面是刘协,右手边是董太后。
何太后与董太后相对,斜睨着眼,神情得意,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董太后端坐笔直,僵硬着脸又高抬着头。
刘协表面平静,坐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低着头,余光一直在刘辩身上。
他年纪虽小,可早慧聪明,这位皇兄接祖母回宫,必然有所图谋
何太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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