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官员,对吗”
“来人,把裴弘提上来。”
裴纶脸色一变,裴弘是他儿子,是举人出身,如今正在国子监学习,准备参加今年的秋闱。
“陛下,此事无关家人”
“你倒是天真,做了错事,还无关家人想得美”
朱祁钰冷哼“你不是不承认吗朕让你亲手凌迟你的长子”
“若你还不招,你还有次子,三儿子”
“都杀光了,还你们监利裴氏满族”
“今天朕就陪你在这里杀”
“杀到你说真话为止”
朱祁钰直接耍无赖。
裴纶拼命摇头“陛下,屈打成招,这是屈打成招啊”
“你不也是这样逼王越的吗”
朱祁钰怪笑“别解释了,朕没工夫听你废话赐刀给他,让他杀”
裴弘被绑着带上了大殿,放在裴纶脚下。
裴纶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刀。
他下不去手啊。
“陛下乃明君,如何能屈打成招呢”裴纶嚎啕大哭。
他恨不得直接哭死过去。
“裴纶舍不得凌迟自己的儿子,来,把裴弘的绳子解开,让他凌迟他爹。”
朱祁钰目光闪烁。
没错,朕就是报复
你不是心心念念太上皇吗你不是数次上书骂朕吗
好,这就是你的下场
“陛下,晚生冤枉啊”裴弘哭得更厉害。
“聒噪”
朱祁钰点名“程信,你来动手。”
程信脸色一白,您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聋了还用朕再说一遍吗”朱祁钰眸光森寒。
程信颤颤巍巍地捡起了刀。
他不会杀人啊。
可裴纶本就是罪人,杀了他,能洗清自己,也不错。
裴纶见程信捡起了刀,立刻惊呼道“臣招了招了”
程信眼睛一拧。
我刚想借你的狗命洗清我自己,你就招了
专门和本官作对是不是
程信一刀劈在他后背上,使劲一拉,鲜血一片。
他又把刀刃横放,又狠狠一拉,在裴纶刀背上,划出一个十字。
“啊啊啊”
奉天殿里传来裴纶的惨叫声。
朱祁钰就喜欢看狗咬狗,尤其是漠北王的走狗们,互相撕咬。
“老臣招了,别、别啊”裴纶惨叫。
反正皇帝不喊停。
程信就不会停手,来回划,本就破烂的官袍,被划得满身都是伤口,鲜血淋漓。
他儿子裴弘看傻了。
这是天下读书人心心念念的奉天殿,竟是这样的
简直是刑场啊
关键,受刑的是他亲爹啊,作为布政使大人的儿子,嚎啕大哭,被吓坏了,连求饶都不会了。
“好了。”
朱祁钰摆了摆手,让程信退下。
程信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带血的刀刃,还给侍卫。
“裴纶,说吧。”
“是、是孔承贞,是孔承贞”
裴纶什么都不敢隐瞒了,刀剑加身,才知道痛苦。
他也想扛啊,问题是程信把他全身划破了,也不死啊。
本来他身体不好,以为折腾这一趟,也就死了,死在奉天殿上,皇帝心里再恶心,也得给他个身后名。
奈何啊,就是不死。
“孔承贞勾结陈循,才有的山东大涝”
裴纶说出来了。
现在都不求活命了,能死个痛快,就知足了。
“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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