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派人去抓”
朱祁钰问“就一个陈循吗在朝堂上,还有谁和山东有勾连”
裴纶摇头说没有了。
还不老实
朱祁钰唤了一声“程信。”
“微臣在”
程信从侍卫手中接过刀,狠狠拉在裴弘的身上,担心把裴纶弄死,干脆祸害裴纶的儿子。
裴纶嚎啕大哭,大家都是太上皇的人,相煎何太急啊
“有李贤”
裴纶不敢隐瞒了。
果然,李贤要不是孔家的保护伞,不然为何将女儿嫁给孔弘绪呢
“派人去辽东,抽李贤三十鞭子”
朱祁钰没直接要了李贤的性命,这让李玠松了口气。
李贤还有利用价值,等没了的时候,就凌迟了吧。
“还有谁”朱祁钰又问。
“真没了就算有,老臣也不知道,孔家知道您去问孔家”裴纶豁出去了。
朱祁钰也不能杀孔家的人啊。
都是圣人子孙,他敢动吗
“你倒是会推诿啊,知道朕不敢动孔家,就拿孔家当挡箭牌啊”
“哎呀”
“被你预料中了,朕不敢动孔家啊”
“朕这朱家,是要饭的出身,孔家祖先是圣人啊,朕哪敢对孔家动手啊。”
朱祁钰长叹口气“再说说其他人,不要提孔家了朕怕孔家不敢招惹”
“求陛下息怒”百官叩拜在地上。
都知道,皇帝要怒了。
这怒火难道真要对着孔家去吗
“啊”裴弘一声惨叫,打破了奉天殿的诡异气氛。
程信为了给皇帝出气,割了裴弘一刀。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裴弘大呼冤枉。
却没发现,朱祁钰看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朕命你去做山西布政使,你却和孔家同流合污,怎么孔家是山东的土皇帝,你裴纶要当山东的真皇帝吗”
“老臣绝对不敢啊”
裴纶哭个没完“老臣去山东,也想做出一点政绩来啊,老臣自小读圣贤书,父亲亲自教导,老臣也想构建圣贤书里的大同世界啊”
“奈何啊老臣去了山东,除了同流合污,还能做什么啊”
“陛下,老臣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山东尾大不掉,不听老臣的呀”
“其他各省,有致仕的高官,有士绅,也就这样了。”
“但山东不一样啊,有孔家,有流匪,那些士绅和孔家抱团,老臣也想改革,可谁听老臣的啊”
裴纶嚎啕大哭“求求陛下,还山东一个朗朗乾坤吧”
这是个聪明人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为了给子孙留一条活路,顺着皇帝的话头说,让皇帝痛快。
皇帝不是说了,不敢动孔家嘛。
这回,他把罪名,送到皇帝面前。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孔家犯法,难道就能逃脱法律制裁
朱祁钰嘴角翘起,不愧是老官僚,秒懂朕的意思。
“你说说,山东有哪些士绅,和孔家抱团”朱祁钰寒声问。
朝堂一怔。
转瞬明白了,皇帝的目标不是孔家,而是山东士绅啊
孔家迁居已成定局,去了辽东,就等于攥在皇帝手心里,想怎么处置都行,只要不公开,暗戳戳的死几个人,没人会查的。
皇帝的真正目标是山东的士绅。
可是。
天下士绅,不过是朝堂的韭菜,虽然近几年割不动了,但清洗掉一省的士绅,无非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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