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ruby冷声道。
不管是进监狱还是留在外面,她都不想选。
李长江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半个小时前拍的。”
ruby定睛一看,失声道“你们把阿祥怎么样了”
照片上阿祥被几把枪指着脑袋,惊慌失措。
“今晚肯定有一个人要被阉。”李长江意味深长地道。
按老板所说,这个女的,为了韦吉祥什么都肯做。
既然菊花眉用韦吉祥威胁她来搞事,那么他们同样可以用这种方式报复回去。
至于为什么不一棍子打死,老板也说了,有一把刀快要出狱了,那家伙才是覆灭菊花眉父子的最佳人选。
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即将上演。
“我有一个请求,想请你们答应我”ruby盯着李长江,“我猜到你们是谁,以你们的能力,送阿祥父子逃离港岛很容易”
“不好意思,这个要求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李长江婉拒道。
ruby眼眸里浮现一抹懊悔。
一开始她本以为洪泰要她做的,真的只是联系靳轻而已,毕竟阿祥怎么说也对菊花眉父子有恩,哪曾想到今天会面临如此绝境。
早知道,她就在保释了阿祥,带着他们父子远走高飞了。
“都快十点,你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李长江冷声道。
ruby语气苦涩地道“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太子。”
李长江看了看她,心里毫无波动。
不管对方有什么苦衷,都是敌人。
而且,进监狱总比留在外面当靶子要好。
根据老板所说,那个叫丧波的已经在申请上诉了,用不了几天就会开庭,成功的几率很大。
半个小时后。
洪泰的太子,和一群保镖,兴冲冲地赶来。
自从被丧波伏击了一次,五年来他很多时候带着大批人马。
大力地拍了拍房门。
咔哒一声,大门打开,出现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ruby,而是冰冷的枪口。
太子当场呆住。
保镖群们也是原地僵住。
“等你很久。”李长江单手掐住太子的脖颈,将其拎了进来,另外一只手,稳稳地拿枪指着众保镖。
哐当
大门合上,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他们没一个人是带枪的。
“通知坐馆。”有个机灵的小弟轻喝道。
问题又来了,他们没有大哥大。
“啊”
没等他们下楼,门内突地传出了太子的惨叫声。
众保镖顿感毛骨悚然。
他们从未听过这般凄厉的声音,宛若灵异片里背景音乐。
这下完蛋了。
相同的念头,在众人的心中升起。
哪怕见不到里面的场景,他们也能想象得到太子遭受了何等的痛苦。
以坐馆的狠毒,九成九会严惩他们保护不力的过错。
可惜的是,他们想的还是太过乐观了。
没过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竟是前后脚抵达。
也是到了太子被担架抬出来的时候,众保镖们才知道太子居然是被阉了。
个别胆小的保镖,一听这话,都想跑路了。
菊花眉很快收到消息,慌慌张张地赶来医院。
在急救室门外,他脸色阴沉得足以吓死人,但并未发飙,陷入了诡异的冷静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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