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送到单人病房疗养。
菊花眉只看望了一次,便专心主持社团事务。
而令道上的不少人惊奇的是,菊花眉并没有去派手下,去弄死ruby,甚至没有去追杀她关系很好的韦吉祥。
不仅没有追杀,连派人寻找的功夫都不去做。
这天夜里。
元朗,某村屋。
“我不明白,一个星期了,为什么不让我报仇”菊花眉面露不满,“如果他看得上ruby,就不会任由她坐牢了。”
“闭嘴”某个声音呵斥道,“你自作主张地指使ruby去接近王海诚,实在太愚蠢了,你儿子落到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菊花眉讷讷无言。
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才按耐不住地发出质疑。
“是我错了。”菊花眉赔笑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某人心里叹息。
菊花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如果不是死去的骆驼推荐,他真不会选择洪泰。
好在对方除了这次急功近利了一点,其他时候倒是很听话。
“我明白了。”菊花眉闻言,低着的脸庞,闪过不甘。
对方和他一样是捞偏门的。
但对方却是能和那位大人物联系。
骆驼死前的某一天,曾经喝多了说漏了一句话,就是那位大人物背后代表着难以想象的庞大利益。
哪怕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油水出来,都足够他吃香的喝辣的。
踏踏
门外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了菊花眉的沉思。
某人比他更慌张。
为了和生意做切割,他极少带保镖的。
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位左眼有着狰狞刀疤的男子,狞笑着开口“菊花眉,好久不见。”
菊花眉脸色剧变“丧波,你竟然敢逃狱”
“我可不是逃狱”丧波看了一眼戴着口罩、帽子的某人,目光落在菊花眉,神情得意,“莪上诉成功了。”
菊花眉目光微凝,挤出笑脸“那就恭喜你了。”
说话之间,他频频看向门外。
“别看了,守在外面的两个保镖,全倒下了。”丧波厉声道,“现在,我们是时候谈谈我们的那笔账。”
菊花眉连忙道“当初砍你的是韦吉祥,跟我没有关系,他现在失踪了,我可以帮你找他”
“那太子欠我三百万怎么算”丧波狮子大开口地道,“五年了,我要一千万。”
菊花眉想也不想地道“好,一千万我可以给你,明天我让人拿给你,现在先放我们走。”
无论如何,先脱身再说。
这时,丧波语气鄙夷地道“你当我三岁小孩。”
说话之间,他伸出手,门边的小弟递给他一把砍刀。
“你跟他的恩怨,与我无关”某人忽地说道,“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丧波斜睨一眼“好,你可以走”
某人眼里划过淡淡的锋芒。
很明显,丧波又是一把刀。
否则,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昆哥,救我”菊花眉满心的惊慌,口不择言地喊道。
某人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昆哥难道是那位”丧波摸着下巴,暗暗琢磨。
早在他蹲大牢之前,道上就有一位颇为神秘的大庄家,甚少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没有多想,他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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