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苦了起来。
在这会的北方农村,虽然很少会跟南方山区一般出现十三四岁就嫁人的情况,但一般来说,除非你还在读书,否则过了十六岁就可以找婆家了甚至于过了十八岁后,在老一辈眼里就可以视作是老姑娘了。
事实上,土狗同学去年想要跑溜到青岛打工,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妈动了给她找婆家的心思。
虽然说吕妈放任这虎丫头长到二十岁才准备给她找婆家在当下的农村里已经算作是极为开明的事情,但她就是不想这么早早的嫁人。
因此虽然土狗同学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整天窝在家里吃闲饭的累赘了,但听到自家母上大人提起“嫁妆”这两个字,还是被唬的一哆嗦。
打了个哈哈之后,土狗同学洗菜的动作麻利了几分“不把地包给别人就不把地包给别人嘛,发那么大火干嘛我的意思是,选种子多麻烦啊,产量又低,现在供销社那边不是已经有国外进口的新种子么,产量挺高不说,种出来的东西据说也挺值钱,咱家直接买种子多方便呐”
吕妈冷笑着看着自家这个试图转移话题的女儿“呵摇钱树值钱,你有种子么”
“动不动就买买买,你这个败家姑娘,家里再多钱也得被你败光谁家要是娶了你这么个不懂持家的媳妇,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说着,吕妈一脸的痛惜,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不行,当妈的我得多帮你攒点嫁妆,不然咱家姑娘到时候就真嫁不出去了”
听见自家母亲说三句不离嫁妆,土狗同学的脸蛋皱成了苦瓜“妈,不就是让您花几块钱买点种子么,要不要这么大题小做”
吕妈以一种睥睨的姿态着看着自家女儿,这丫头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这点转移话题的小手段她如何看不出来
当下并不上当,也没有就“论女人持家的重要性”这个她最有心得的话题进行深入延展,而是侧着头朝屋里大声喊了一句“吕大当家的,出来”
“诶来了啥事”
不到三秒钟,一个个头并不算高的壮年人便乖乖地掀开布帘跑了出来,从那番长得很有些韵味的面孔来看,年轻时肯定是个桃花债不断的帅哥只不过那副满是阿谀乖巧的态度,却跟“吕大当家的”这五个字沾不上什么关系。
见到吕父这么快出来,吕妈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用下巴努了努土狗同学“给你家闺女把把脉,探探身子骨”
土狗同学闻言,脸色大变,要不是自家母亲始终用威胁的眼光盯着她,右手还有意无意地挨着扫帚条,她保准立马站起来撒腿就跑。
完蛋,今天是躲不过这一遭了
吕父看了看嘴巴瘪得老长的闺女,又瞅了瞅始终在一旁冷笑着的自家媳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没敢违背某位大boss的意志,拎了个小板凳坐在土狗同学面前,然后把手指探在了自家闺女的手腕上。
“嗯,脉略缓,阳气不足又略带寒气,左关略有沉陷闺女啊,这段时间没少喝酒吧”吕父小声地说道。
土狗同学眨巴眨巴眼睛,语气有些心虚“那个、那个没有啊”
吕父溺爱地瞪了她一眼“又不是以前,你都工作了,喝点酒很正常,工作需要嘛不过喝的太多毕竟不好,小酌,小酌,以后小酌好吧”
土狗同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偷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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