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了,当即兴奋地点了点头“好,以后小酌今晚上也陪老爸你小酌两杯一会儿我去先去村口拎一瓶洛北春对付着,明天再看能不能弄瓶好酒过来”
听到“好酒”两个字,吕父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只觉得这个闺女没白疼。
“嗯哼嗯哼”
吕妈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传了过来,吕父心虚地扭头看了看,再把脑袋转回来时,脸上也全是严肃之色。
“那个脉象有些虚浮,闺女,最近少熬点夜,就算工作再忙,十点以前也尽可能地早睡”
已经习惯了等到电视台所有节目都播完后才跑到床上躺着的土狗同学闻言,讪讪笑了几声“好,尽量早睡,尽量早睡”
吕父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尽量,是一定要早睡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失眠,精神头也没以前那么足了”
土狗同学小脸皱成一团,但她知道在一个有着不浅中医造诣的“前赤脚医生”面前撒谎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当下也只能点了点头“那个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爸,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品管部经理嘛”
吕父偷偷瞅了瞅旁边的吕妈一眼,发现她正死死盯着自己,当即咳了咳,很有些嗔怪地看向自家闺女“这孩子,怎么当着爸的面还不老实呢你这脉象寸弦有力,但却尺沉细涩紧,明显是心有忧思,而不是烦压导致的失眠再说了,你们单位效益那么好,你工作也那么顺,哪来的那么大压力”
土狗同学吐了吐舌头,然后没再敢辩解父亲大人已经是给自己留了面子,没再结合脉象继续讨论自己的失眠是可能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她要是再不知道好歹,保准会灰头土脸。
“嗯哼”
吕妈的咳嗽声再度传来,只不过这次的咳嗽里面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是不满自家男人到现在还没进入正题。
吕父被咳的哆嗦了一下,朝着自家闺女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旋即微微调整了一下切脉的姿势,半晌之后,这才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道“闺女,那个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月事不调”
土狗同学闹了个大红脸,扫了扫一脸不以为意的母上大人,这才不情愿地说道“有点。”
吕父摸了摸鼻子“那个是不是还有点痛经”
猜到了自家父亲后面会说什么的土狗同学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是。”
吕父牙疼似地砸了咂嘴“虽然说这与你这段时间没注意保暖,饮食不忌生冷有一定关系,但从你的体格来讲,出现这种阴阳失调的情况,问题主要还是出在咳咳,闺女,你已经快要二十一了,是该谈个对象了”
土狗同学耳朵都红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自家母亲。
我就知道,你把爸叫出来给我把脉,就是为了把话题绕到这事上来。
想到这,土狗同学很有些幽怨地盯着自家父亲。
亏得咱爷女往日关系这么铁,以前一起溜出去偷喝酒不说,近一年来,自己更是瞒着母上大人在“秘密基地”里埋了好几瓶好酒,结果咱妈一发威,您老人家就怂了
拜托,上个月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按例帮我把脉探视身子骨了,这种问题你该早就看出来了好不好,咱爷女俩私底下交流不行么,放在这档口当着我妈的面说出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终于从自家男人嘴里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吕妈得意了起来,鼻子里哼了哼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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