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语气中的调侃,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哼,大哥不说二哥,你眼下这身衣服也没比我强到哪里去”
杨默瞅了瞅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快硬成盔甲的蓝布棉袄,顿时笑了起来
“哎哎哎羊屎蛋,你这个混蛋,哪有从人家筷子里抢东西吃的想吃五花肉自己涮啊”
土狗同学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手上空荡荡的木枝,恨不得冲上去撕掉杨默那张满是有光的嘴。
杨默则是心满意足地将那一大片汆五花咽了下去,看着土狗同学那鼓起来的腮帮子,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我都快饿死了啊第一片汆五花是你吃的,第二片总归轮到我了吧”
土狗同学气呼呼地指着地上的一个塑料袋“这不是有卤鸽子么,你饿了不知道吃这玩意啊竟然抢我的五花肉你、你、你,气死我了”
油水十足白水汆肥肉向来是这丫头最有执念的心头好,眼见着自己辛辛苦苦涮出来的五花肉被杨默抢了,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默瞟了瞟地上的几个袋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举了举自己黑漆漆的手掌“我手上全是泥,你叫我怎么抱着鸽子啃”
说着,眨巴眨巴眼睛,一脸阿谀地盯着另一片刚被放进锡锅里的五花肉“多涮点嘛,我再吃两片,剩下的全归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形成的烂毛病,这丫头不但喜欢汆肥肉,还喜欢每次只涮一片,好像这样就能将油水的损耗降到最低似的。
说实话,这种涮法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偏偏自己手脏,这丫头又只掰了两根细枝回来当筷子,因此除非是自己愿意再跑一趟从树上掰双新筷子,否则就只能从这丫头手里直接抢了。
很显然,杨默是个懒人,他才懒得顶着寒风跑出去掰树枝呢。
土狗同学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喂喂喂,我大老远地就听着你们家屋子里的幺五幺六了结果你这混蛋竟然还跟我抢肉你别告诉我你竟然还没吃饭”
杨默有些牙疼似的抽了口气“虽然这听上去非常不科学,但事实是老夫现在的确还是空着肚子的。”
说着,杨默一脸地生无可恋“没错,我刚回家还不到半个小时,那些伯伯叔公们就一个个地寻上了门来,然后吆喝着要跟我这后辈碰上一杯;”
“但你也知道的,我这人的酒量一塌糊涂,偏偏那些伯伯叔公们又热情的不像样,一上桌就叫嚣着上一钱杯,一口菜没吃地喝了一轮,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我妈怕莪出洋相,就赶紧把我打发出来干活了,然后留我爸在那帮着应衬呢。”
说到这里,杨默耸了耸肩“没见我之前连屋子都没敢进,就偷偷摸摸地从厨房里随便弄了点吃食出来么屋里的那群伯伯叔公正等着我回去续第二轮呢”
土狗同学闻言,顿时乐不可支了起来。
在齐鲁喝酒,不怕你上二两杯,就怕你端一钱盅。
在这边喝年酒,那可不是一顿饭就完事了的,而是一喝一整天,甚至喝醉了躺在主人家炕上睡上一晚,醒来后继续喝,连续喝上两三天的都有。
像这种喝法,一人每天起码也得灌下去两三瓶,喝的高兴了,甚至四五瓶都不稀奇,你没有个一斤半以上的酒量打底,根本抗都扛不住。
因此杨默那点酒量,如果是喝二两杯,一次性灌上一大口,或许还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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