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一顿饭的功夫不出丑,但要上了一钱盅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保准半个小时就出洋相。
也就是那些叔叔伯伯们是冲着他来的,要不然放在以往,那这种酒量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想了想,土狗同学先是小气吧啦把那一小袋五花肉拎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把那只明显是昨天就卤好的鸽子拿了起来,用力一撕,顿时一长溜鸽胸肉递到了杨默嘴边。
“喏,吃点鸽子肉垫肚子,先说好这里还有其他的吃食,你想吃什么我喂给你,但你不准打我五花肉的主意”土狗同学一脸防贼的模样。
杨默见状,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似的,对肥肉这玩意稀罕的不得了啊
当下丢了个鄙夷的眼神飞过去,然后脖子一伸,潇洒地将那一溜鸽子肉叼进了嘴里。
嗯
老妈这手艺还成,至少没把卤鸽子弄成了酱鸽子就是稍微咸了点。
飞快地将鸽子肉咽下去,杨默又恬不知耻地努了努嘴,示意土狗同学再来上一块。
土狗同学见状,瞅了瞅锡锅里已经开始翻滚了的五花肉,恨恨地把一整只鸽子腿撕下来,然后恶狠狠地塞到了这货的嘴里面。
咳咳
错不及防之下,一口凉风被灌了进来,杨默差点没把鸽子腿给咳了出去。
见到这丫头急不可耐地捞起锅里那片五花肉,连盐也不沾,就这么哈着嘴巴嗦进去的模样,含着鸽子腿的杨默忽然笑了起来。
嗯
他其实说谎了,他并没有那么饿,或者说没饿到需要跟这丫头抢肉吃的地步,毕竟刚上酒桌的那会,他其实还是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的。
但他就是喜欢跟这丫头抢吃食的那种感觉,而且总觉得抢过来的吃食似乎更香一些。
事实上,土狗同学搬走的这段时间里,不管是自己一个人吃东西,还是跟穆大小姐一起吃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
用文青点的话来说,一个人吃东西,那叫填肚子;跟其他人一起吃东西,那叫搭伙;而跟土狗同学一起吃东西,那才叫吃饭。
他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思来想去,觉得这大抵是因为自己其实是个防备心理很重的人,重生之后除了父母之外,大抵也只有土狗同学这个虎丫头能够让自己彻底放下所有的防备。
嗯,虽然外人可能很难理解,也觉得很不公平,但他其实很清楚,哪怕他现在跟穆大小姐已经是准情侣的关系,而穆大小姐也很清晰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但他对穆大小姐其实还没到掏心掏肺的程度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了七十岁的重生者,没那么容易向其他人彻底敞开心扉。
看见杨默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土狗同学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红嘟嘟的油嘴,又扶了扶脑袋上那两个幼稚无比的小发髻,心里涌起了一丝略带慌乱的恼怒,当即又是夹了两片猪耳朵往杨默嘴里塞去。
“哼哼,我让你笑今天等穆姐姐来了,看见你这一嘴的猪耳朵,我让你笑个够”土狗同学恶狠狠地看着他。
齐鲁这边十里不同俗,因此临邑这边的过年风俗跟其余地区有着一些比较明显的差别。
比如说,虽然齐鲁这边都是大年初一不出门;但到了初二,这边有些村子固然是要去姥姥家磕头,但另一些村子却是全村上坟,你要是上门拜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