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子“啥子喊你们觉得没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定这种生产指标,你们是想告诉别人钻探公司不行了,还是想告诉部里面钻探一公司是个日脓包”
田副总求助似的朝着旁边人看去,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脸闪躲的模样,不少人更是直接鹌鹑般地将脑袋垂了下去,当即只能苦着脸小声解释道“王总,不是我们愿意缩减钻井指标而是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东营那边现在已经取消生产会战制度了,奖金一下子缩水了一大截,如果钻井指标定的太高的话,成本和收效完全不成正比啊,到时候公司的实际营收不但不会因为钻了更多的井而增加,反而会因为各项开支的超额付出而越加惨淡公司的运营,以及职工和家属的生活保障支出成本是有定数的,要是公司的实际营收下降的太厉害,是会出麻烦的。”
说到这,田副总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老领导一眼“实际上,17万米的钻井目标已经是考虑到要保障各井队的基本工作量和钻工的收入而定下来的指标如果只考虑实际营收平衡的话,其实应该定到15万米才最合适。”
在雅雀无声的会议室里,王兴民斜着眼睛盯着田副总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这位老部下身子都开始坐立不安地起筛子了,他才冷哼一声“效益营收平衡”
“哼我日你家仙人板板的营收平衡”
咆哮着将手里的资料砸向田副总,王兴民愤怒的声音在漫天的纸张中响起“好嘛,你们现在就只晓得盯着账面上的钱看了是不是”
“今年应付一下,明年应付一下,那后年呢一年比一年窝囊,指标一年报的比一年低,以后td谁会再给你批指标,钻探公司咋个混你们都是属老鼠的,只晓得看眼前是不”
说着,王兴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如同暴躁的老虎般围着主席台转了一圈,那双写满怒火的眼睛盯得场下几十人没一个敢抬头。
重重地敲了几下桌子,这位开山怪的声音仿佛要吃人“我以前咋个给你们说的越是到了艰难的时刻,越是我们的机会”
“钻探公司面临着奖金缩水的问题,难到东营那边的几十家二级生产单位的奖金就不缩水了”
“我们今年的收益养活这一大家子难,难道东营那边的二级单位就不难了”
“你们要搞清楚,部里面这次的改革是要各家单位把人均效益提上来,指标卡在那里,东营那边要么减员增效,要么实打实地把业务素养提上来”
“大家跟那边打了十几年的交代,那群龟孙的情况你们不清楚”
“哼喊他们把业务素养提上来不是老子瞧不起他们,一个个跟扭屎虫一样的,戳一下动一下的,提个j8”
毫无领导风范地爆了句粗口,王兴民一脸冷笑“所以,他们那边减员增效就成为唯一走得通的路子;”
“但是你们要搞清楚,部里面的要求放在哪里,管逑你减多少员,今年的生产任务必须要给我完成就算可以稍微通融一下,但是也不可能差的太多”
“那么问题来了,东营那边为了人均效益达标,那就肯定要大裁特裁但是生产任务又放在那里,裁员之后基本上不可能完成那怎么办”
在老领导发话前始终没敢坐下的田副总回过味来了“王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他们完不成的任务揽过来”
王兴民斜着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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