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也看得清楚,看来教坊司的血,总算是有点用,就连那两位回京的队伍,也没看到正主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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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月挑著眉,伸手將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別到耳后,脖颈上的羊脂玉掛坠,忽隱忽现,
“楚教主倒是坦然,朝廷的事,怎么安排,尚未可知,皇城司那些人,怕是惊怒交加,毕竟那位安阳郡守,背后可是牵扯兵部尚书,这突然死在教坊司,你说西王府宫家,会不会多疑”
这才是最为主要,西北坛主密报,庆阳太守沦为被抄家的地步,全是西王府出的暗手,刚弄下一位太守,另一位直接死在京城,不管是谁,心底都会猜忌西王府,所以.
楚教主呷了口茶水,喉间溢出低笑声;
“有猜忌才好,咱们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们越是著急,就越会出错,这样,咱们在京城的机会就多,京南糜烂,只能弃之不用,岭南三郡贫瘠,物產不封,加之山岳族贪得无厌,不是长久之地,所以,只能等机会,才可西出,”
这般想法,虽在心中开始筹划,但耗时太久不说,这机会,从何而来,四王八公早就没了雄心壮志,北地边军尚有关隘驻守,异族轻易不可入关,所以,这乱子只能从各地藩王身上筹谋。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许多,出第二窗纸漱漱作响,邻桌的酒客,还在议论昨夜的事,说教坊司那边火光冲天,隱约能听到女子哭嚎,却有大批兵丁在街上,甚是骇人,
“听说没,是昨夜逆贼作祟,”
一个喝红脸的汉子,拍著桌子,在那兴奋高呼,
“我表兄在顺天府衙门当差,说是整个教坊司,没有一个活口,连地面都被血泡透了。”
“是啊,弟也听说了,尤其是那些陪侍女子也没放过,那么多头牌,真是可惜了,”
一说到女子,周围食客全都在那咳声嘆气。
楚以岳闻言,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讥讽,白水月却是像没听见一样,慢条斯文的用茶盖,撇去浮沫,
“楚教主果然雄才大略,关內局势瞭然於胸,如今诸位藩王入京,明日就是太上皇寿宴,几位王爷的心思,几乎是路人皆知,可惜,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岂能有成功之理,尤其是那郑王,看似有威望,实则是无胆之人,此番怕是做了无用功。”
若是郑王真有那个气势,早在十年前,前太子谋反的时候,就有了万全之策,那位子,坐的可不是现在这个人了。
“说的不错,但就是因为如此,才给了咱们的机会,这次寿宴,几位王爷必然会无功而返,你说他们筹谋那么久,岂会甘心,只能鼓动他们回去,汉朝有七王之乱,如今未必没有五王爭雄,所以,后面的路,还需要细细筹谋,郑王府的军师范文海,汉王府军师徐良才,可是一等一的人物。”
楚教主已经收起茶碗,此番谈话,能告知的已经告知,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最后,微微拱手,
“白教主,暂且蛰伏几日,后会有期。”
说完,起身留下一锭银子,带著身后两名心腹,就此离开,人一走,就有酒楼內的店小二,走了过来,
“教主,可有收穫。”
右护法应先才,拿著锦布,在桌上仔细擦了擦,而后小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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