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不小,但也没用,太平教行事诡秘,这位楚教主更是有著鬼谋的名声,他提到郑王府那位范先生,还有汉王府的徐先生,看来是联繫上这两位了,若是如此,你需要派人仔细探查,”
神情婉转,美眸盯著楼下,瞧见那位楚教主的背影,已经隱没在巷子胡同內,不见了踪跡,
“我那位师妹,一直在侯府吃香的喝辣的,怎么还没约个时间相见,你可派人去传话了。”
正在擦拭桌椅的右护法应先才,闻言隨即露出苦笑,回道;
“教主,属下已经派人去通传了,可是圣女待在府上,一直没有回信,属下怎敢再去叨扰,还请教主恕罪。”
那洛云侯府岂是那么好登门的,好不容易送了信,但回不回信,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行吧,等著就是,离开一个多月,没见到师妹,心里还怪想著慌呢。”
魅惑笑容一出,右护法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
午门前的地方,
忽然来了一队马车,另有五百甲士护送,黑衣黑甲,黑色战旗,无不彰显其威风,
最前头的一辆马车,更是华丽,实则是西王的车架,如今来到午门前,实属罕见。
车內,
西王府世子宫怀玉稳坐其中,手里拿著一个摺子,嘴角带著一丝微笑,心思虽重,但並未显露出来,目光落在一侧端坐的老者身上。
老者年过五旬,乃是西王府父王身边心腹,一身青布长衫,浆洗的发白,却依然穿在身上,鬚髮皆白,唯有一双眼睛,亮如秋水。
“陈先生,”
宫怀玉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今日这事.提前一日献上贺礼,递贺表,是不是太莽撞了”
手上摩挲著抵进的贺表摺子,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按礼制,藩王贺表,需要循规滔距,咱们这般突兀,怕是要落人口实,尤其是今日的时候,宫里面,调用京营王子腾,和洛云侯边军入城,引得禁军所部皆动,猜忌之心甚重。”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父王半途折返,这才是朝廷最大的猜忌,如何补救,恐怕是无从下手。
陈良涛慢慢收回窗外目光,放下帘子,隔绝外面声响,幽幽一笑;
“世子觉得,咱们不这么做,或者应该如何做,朝廷的猜忌会少吗”
宫怀玉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先生的意思是”
“世子且想一想。”
陈良涛放下手中摺扇,指尖在双膝轻点一下;
“太上皇六十大寿,看似普天同庆,实则暗流涌动,咱们西王府驻守凉州,手握西北大权,歷来是朝廷眼中钉,之前王府用汉水古道,来个暗度陈仓,可惜庆阳郡守顽灭不灵,只能先下手为强,昨日夜里,教坊司的事,世子也知道,安阳太守死在屋內,西北三郡只剩其一,在此时候,王爷岂能再回京城,相互提防,何曾少过”
嘆了口气,联想到王爷回去时候的情形,又是在所难忘;
“世子,西北三郡,除了北云边郡之外,尤以庆阳郡,和安阳郡为重,府军调任,以及郡守,皆是由朝廷內阁决议,兵部任命,可惜咱们天时不走运,若是是上一个庆阳郡太守,也无所谓,谁知太平教那些贼子,恰好时机,杀了安阳郡守,这个误会,就算解不开了。”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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