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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如果说残忍,铃背负的,不是最残忍的使命吗
虽然她原本的意识死亡的概率并非百分百,律者可能还没来得及抹除她本来的意识就已经被杀死,或者律者并未降生在她身上,又或者律者意识诞生的方式并不止鸠占鹊巢这一种,也可能会诱惑铃自身的堕落。
如果是这些可能性的话,按照他们的准备,铃原本的意识想要大体无损地存活下来,倒并非难事。
但这些可能性发生的概率有多大呢“大”到米凯尔在最初诉说一切计划时根本不去提这些可能性。
毕竟,按照墨菲定律,即使差的结果发生的概率极低,也有极大概率会发生,更不用说差的结果发生的概率本就极高了。
与其给予一种虚假的希望,结果在希望破灭后转为更深的绝望,倒不如一开始就只给予绝望,这样万一最后握住了不可思议的希望,反倒会皆大欢喜。
不过以她对米凯尔的了解,倒是还有一种猜想
或许这也是米凯尔自己的所求。
既然把铃逼到了这样的地步上,作为提出这个计划的人,自然也要承受同等的罪责。
既然暂时还无法一报还一报,那就让自己的一个分意识随铃一起而去。
阿波尼亚表面平静,内心里却在一瞬间闪过了这么多思绪,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米凯尔,心知对方或许也是如此。
“动静还是有的。”
他沉吟着说道,阿波尼亚愣了有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嗯我似乎并没法发现。”
“因为动静的来源并非铃。”
米凯尔抬起眼,视线从她脸上飞快扫过。
“啊”
也难怪,阿波尼亚一旦认准了要去做某件事,就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对于其余事情,暂时就没那么上心了。
倒是苏了解的更多一些
“米凯尔,你觉得崩坏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所以不会再将铃作为第十二律者的适格体了”
“嗯。”
“嗒、嗒、嗒”
米凯尔的食指轻轻敲击着靠背椅的扶手,惨然一笑
“这两个月来,世界各地陆续有一些异常的崩坏能反应,有些第十律者的感觉,但崩坏能强度不可同日而语。梅派出了战士对这些崩坏能异常反应进行了调查,对应的位置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同一的特点,也没有先前第十律者那样大规模扇动叛乱之人。”
苏和阿波尼亚都在这一瞬间沉默了。
如果到了这一步,他们还听不懂米凯尔想要表达什么的话,也太对不起他们两个的能力与职责了。
阿波尼亚本就有目视命运的能力,苏虽然看不见真正的未来,但是借由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的力量,他得以观测其余世界泡与平行世界的一切。
自然也不会漏过即将到来的第十二次崩坏。
“不过也说不准,异常的崩坏能反应并不能说明什么,那些反应的强度对比于律者远远不如,应该说我们早已司空见惯才对,也或许是我敏感了。”
米凯尔自己捂着自己的额头,又忽然否定了自己的观点源自某种冥冥中的直觉告诉他,崩坏的刀子暂且收了回去,饶过了铃,将第十二律者降生在了别的地方,但他不能仅凭直觉认同这一判断,也不能因为不相信直觉否定这一判断。
“这种事情到底有谁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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