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起码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第十二律者或许已经在别的地方诞生了,铃安全了,呵呵,也是呢,崩坏又怎么会是傻子呢,我们布置的陷阱如此不加掩饰,她要还是往下跳,那也太蠢了。”
米凯尔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自己不想要的那个结果居然真的被规避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应该如释重负才对尽管还不能百分百地确认,但铃应该、或许至少极大可能下,不需要再承受牺牲的命运了。
“请放轻松一些吧,米凯尔,这不正是你期盼的结果么”
阿波尼亚的声音让人心绪逐渐平静,但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将米凯尔脑海中的所思所想重复了一遍而已。
况且,米凯尔也不想承认,也不觉得,自己就完全想要这样的结果。
“你们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铃和无数的生命已经身处两处断头台之上,两片锋利的斜角刀片被一根绳子系着,分别挂在两处断头台上。
一边的刀片向上抬起,就意味着另一边的死亡。
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米凯尔”
阿波尼亚怜悯地注视着他,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一路走到现在的坚强,早已不似两年前那般脆弱。
若是换了那时的他,现在恐怕又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位地逃避,一位的自暴自弃了吧。
但是,坚强从不意味着不痛苦。
痛苦从来不会消失,就好像那刀在身上割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除非施加一些外力,不然人不可能感觉不到疼痛。
脆弱的人或许连手指上破了一个小口子都要惊呼、痛苦、求安慰,而坚强的人,即使是断手断脚,也顶多痛哼两声,痛骂两句而已。
他不再会嚎叫,不再会流泪,也不再会害怕,但那并非是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他已经能忍受这一切。
抑或者说,对于疼痛,他已经麻木了。
可越是如此,他才越需要怜悯啊起码阿波尼亚是这么认为的。
越坚强的人,对疼痛的忍耐力越强的人,往往会因此忽视了身上的伤口,等到他终于有一天发现自己遍体鳞伤之时,早已回天无力了。
“哼”
但米凯尔似乎早有预料,抢在她之前开口道
“在这件事上,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我们无法接受的。所以,不用劝我了,我也不需要这些。”
“是吗”
阿波尼亚的嘴角荡漾着奇异的笑容。
“我明白你的意思,米凯尔,无论最终的结果是牺牲了铃还是牺牲了数之不尽的人类,这都是我们难以接受的沉重。但是,这样的结果同样意味着铃得以幸存,或者数之不尽的人类得以幸存,从这个角度来看,不论最后是那种结局,不都是我们可以接受的么”
“转换视角并不能改变结果,这同样也是一种逃避,阿波尼亚。”
“”
“这样的逃避什么也拯救不了,唯一能拯救的只有自己,可自己往往是最不需要拯救的。”
但哪怕只是稍稍放松一下也比一直强撑着好啊
阿波尼亚真的很想这么说,但看到米凯尔重新变得坚定的眼神,她又觉得这些话都没有必要了。
三人周身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响动,似乎有人行走于黑暗,破开空气,衣衫飘动,却又奇异得没有脚步声发出。
“普罗米修斯,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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