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皱了下去,即使她掌握的是意识的权能,也无法完全体会这个世界上诸多的情感,就比如她搞不明白,释然、悲伤、自嘲与一点点后悔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但又唯独少了“抱歉”这句话背后本应该承载的愧疚。
“喂刚才我那个笨徒弟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识之律者并没有听到先前的对话,她只能远远望着,看着交谈中三人渺小的轮廓与细微的动作。
在这个由她所主导的意识世界中,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只要一想到米凯尔,潜意识里又觉得他似乎无所不能,似乎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管是先前在世界蛇基地战斗的时候对方成功免疫于她的权能,还是先前对话时屏蔽了她的窥视。
奇怪的是,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识之律者觉得自己大概会不安。不安于居然有人能破解她的权能,以至于感到恐惧也不是不可能。
但既然做到这件事的人是米凯尔,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哼哼。”
米凯尔轻快地哼了两声,这声音与其说是应答,倒不如当成是一种意义不明的轻笑声。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那是一件与你有些关系的东西,不过我并不认为在现在把它交给这个状态下的你是合适的。”
“什么意思怎么说的跟绕口令一样的”
但凡换一个人,识之律者只会强硬地伸出手,然后留给对方冷冰冰的两个字“拿来”
不过碰巧她面前的是米凯尔而已。
只是,既然她不再执着于那样东西,米凯尔也并无主动交出或提起的打算的话,两人之间难得地冷场了。
山间的风总是凉飕飕的,识之律者才经过一番热身运动,风便很不识好歹地帮她将丝制的外衣贴到了肌肤上。
在无孔不入的风面前,丝绸外衣不过是个外表完好的筛子,汗水很快被吹冷,又黏糊糊地夹在外衣和皮肤之间,那种难受的感觉完全是大冬天用冷水洗碗的一百倍不,一千倍不,一万倍以上。
回过神来,识之律者又觉得十分好笑。
明明这里是她的意识世界,只要她想,风是不可能凭空而起的哈哈哈,怎么,难不成还是她自讨苦吃
可是,风是不会无缘无故而起的。
“喂喂喂你是不是又走神了明明先前是你说要和我单独交流的吧你倒是说话呀总不能还要我先开口吧我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事先声明不是我的权能做不到,只是我不想这么做而已好啦好啦有话赶紧说战斗到最高潮被突然打断可是很难受的,你要是再这样卖关子,我可不介意跟你也打上一场”
识之律者手舞足蹈地说了一大堆,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不知为何,米凯尔依旧低头沉默着。
“抱歉”
这一声抱歉中多少有了些愧疚的意味,但并不算多。识之律者所能感受到更多的,仍然是疲惫,还有就是一种“果然是这样”的释然,以及一份“为什么会这样”的后悔。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对不起”
米凯尔捂着额头,笑容有些勉强,但这一次识之律者看的明白,那根本是一个强行挤出的,虚伪又不自然的笑容。
啊啊啊啊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在瞒什么
越是这样不说,识之律者就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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