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的心被钓着难受,就越发想要知道米凯尔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很可惜,做不到。
她的识之权能,对米凯尔并不起作用。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这么一闹,太虚山短时间是待不下去了。但是我有时间,咱们找个好地方,慢慢聊一聊,毕竟我们的时间,一直都是足够的”
米凯尔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唯有这份感情不似作伪。
识之律者怔怔的,就要像以往那样草草答应下来。
但不知道为何,心中涌出一股让全身汗毛根根直立的电流,心脏也被轻轻揪住某种东西、某个存在试图告诉她,“很重要、非常重要”。
什么东西很重要、什么东西非常重要。
是米凯尔正在烦恼的事情很重要,还是原本米凯尔打算说出口的话很重要,还是米凯尔刚从凌霜那里拿到手的东西很重要,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这件事很重要。
识之律者搞不明白。
识之律者一概不知。
她希望提醒着不要做谜语人,干脆就将话说明白算了。
可她也清楚的很,这场对峙中并没有第三者,向她发出提醒的,是冥冥中她自己的预感。
与“顺从米凯尔”这一潜意识中的本能截然相反的预感。
“好我不要”
“呃”
米凯尔的两根眉毛从各自二分之一处向上拱了拱,有些吃惊,但又好像根本不吃惊,只是吃惊这一情绪于此时是必要的,所以才故作如此姿态。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在这里,听你把刚才想讲的话讲出来就在这里”
米凯尔的眉头皱成了八字,像是有些委屈。这本是很正常的神情,可此时映照在识之律者的眼中,只觉得怪怪的。
说不上讨厌,可却觉得有点恶心。
这种恶心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相比对于很多事的懵懵懂懂,识之律者在此刻忽然觉得无比清醒。
这种过于夸张的表情,是很亲密的人之间交流的时候该有的吗大概并不是,这样的表情更多是在并不那么亲密的人面前掩饰真心用。
她与米凯尔之间,存在着某种隔阂。
这并非方才才发现的事情。
早在三天前,在世界蛇的基地里,在第二次对米凯尔说出“我们一起去干翻崩坏吧”这种话的时候,她就是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明明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她却依然会担心他是不是在骗自己的感觉。明明是手握在一起,哪怕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却仍然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无法像水那样融为一体的隔阂。
在他与她之间存在着无形又淡薄的隔阂,她一直知道的。
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隔阂扩大了。
为什么
大到哪怕眼前的男人神情再诚恳,她也总是能站在更为清晰、更为理智的角度,将那些表情都视为伪装。
而他和她之间的距离,空间上的距离,也终究是隔着一条小臂的空当,甚至米凯尔已经有意识地在避免和她的肢体接触。
为什么会这样。
她又为什么能感觉到呢当然是因为她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啊这种事情还用说吗
只要她略施小计,就能用权能看穿眼前这个男人所想的一切好吧,其实做不到。
“我知道你很急,我当然知道你很急但是吧你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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