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句,几乎把温茹架了起来。
温茹少有经历这种场面,在家里她被娘亲耳提面命,提醒这事该怎么做,那事哪里做的不好,在二房面前也从没得过什么脸,人人都说她姐姐怎么怎么好,从未有人真心诚意夸她,以她马首是瞻过,换别人被这么推着,或许很难受,她却难得兴奋起来,觉得自己该做这个主,所有人里,自己也是最配最应该做主的人
“来人还不给我把他押起来”
“我看谁敢”
突然一人一骑从远处飞驰而来,勒马挡到温阮面前,锦衣窄袍,玉面金冠,剑眉高扬,环眼生威,手中鞭声清脆,姿态张扬的不得了,可不就是闻名京城,听到名字都得退两步的纨绔公子,小侯爷方锐
他一出现,现场陡然安静,人们纷纷露出牙疼表情。
温茹怔了下,先是脸红,见到了喜欢的人,怎会不害羞很快又转白,喜欢的人来了,却不是帮她帮那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么
薛恭林就在温茹身侧,自然看到了这个变化,别人怕方锐,他可不怕“你耍什么威风”
方锐却理都没理他,直接翻身下马,走到温阮面前“你没事吧吓没吓着”
温阮
帅哥你谁
虽然昨天见过,但好像并没有这么富贵
方锐脸有点臭“不是叫你等我,非得先走,胆敢瞧不上我”
害他追的吃了一路土,屁股都颠疼了。
温阮
“我方小侯罩着的朋友,竟被欺负的说不出话,”方锐冷眼扫了周围一圈,又落回温阮身上,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没用 ”
温阮默默转向南星
我们,朋友
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南星沉默片刻,倒是很快接受,向方锐行礼,恭敬加一点点热络,替自家少爷圆场“见过小侯爷。”
别人都给出名头了,不用白不用,人家是小侯爷,折了面子不好,而且一副很好骗一副浩然正气,直爽磊落的样子,想来交朋友不亏,少爷把握得住。
方锐悄悄朝温阮眨了下眼,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不想认账了我昨日说我祖母和娘亲都喜欢那花皂,你说过予我的”
温阮
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方锐无声启唇给钱的。
然后在别人没反应过来前,瞪圆了眼睛“可别想骗我说没有就你那随便用随便扔,随便下人都能用的样子,怎会没门路弄不到还有你那皂上的雕印,同京城里卖的不一样,明显是江南霍家最正宗的样式,刚出来你就有,你不是有门路就是自己会做”
现场陡然安静。
嘶,下人都随便用
所以刚刚,他们是真误会别人了人有那么大门路,怎会看得上小小栀子花皂,人可能自己就有,没准不止栀子花皂,连十二花神皂人家都有呢
所以温国公府庶子温瑜,是认错了总不能方小侯也认错了吧方小侯爷可是京城著名的纨绔,又有钱,什么没玩过,不可能打眼。
他们刚刚算是丢大人了不过也没关系,最丢人现眼的不是他们,是国公府这对兄妹啊
嘶,别的不说,若这找回来的小少爷真会做花皂,那国公府岂不是要发达了还是泼天的富贵之前悄悄卖过田产,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家缺钱,现在有了这么个金母鸡,可能就真不缺钱了
这么个大宝贝不好好护着,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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