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的诸般谋算,他这才巴巴地赶到太后这里。
“月丫头,魏国公是怎么评价太子殿下的,你也说来让太后和阁老听听。”
“这”
“但说无妨,太后不会怪罪的。”
眼见话头被丢到了自己这里,徐绍月显然有些慌乱,不过她到底是顶尖勋贵家的大小姐,在朱国弼劝解一句之后便马上冷静了下来。
此时她大抵也已明白了几人的心意,无非就是在何时撤走上有不同意见。
其父身为太子殿下的嫡系人马,徐绍月自是希望杭州能够坚守到太子凯旋。
可看现在的场面,显然是保国公有些不支才将话头丢到了她这里。
所以她的回答若不能说服两人,那么城里大抵也就只剩方国安一部守卫了。
心念及此,本已冷静下来的徐绍月顿觉身上如负千斤重担,说起话来也就多少带着些肯巴了。
“我我父并未当我面评过殿下。”
此言一出,朱国弼便闭上了双眼是了,到底是关心则乱,否则怎会将希望托于一小女娃身上,不过自家已然尽力,便是太后真下懿旨将人马调走却也和自己无关了。
“只是我三叔在常将军麾下,他从兵卒口中倒是听过不少。”
“快快说来。”
徐绍月这一个大喘气将朱老国公弄得情绪大起大伏,若非他早年间也曾是精壮汉子,说不得只这一下便要缓过去了。
“兵卒们都说殿下是一等一的好汉,就是瘦弱了些。”
好汉
几位都是站在大明最顶尖的人,任他们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兵卒们会用这般词语形容太子殿下。
只是他们虽知这是褒义,由于身份的关系却是有些不太明白兵卒们眼中的好汉到底该是什么样子,所以便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徐绍月身上。
“大抵大抵就是和鞑子夜袭应天有关,说是有一兵卒为了救殿下而身负重伤将要死在鞑子刀下,殿下不但未退反而为救那兵卒猛砍鞑子数刀,所以”
好汉这纯纯是一莽夫
为了个普通兵卒竟然以千金之躯亲身行险
这般人物
当真有可能因杭州失守而做些蠢事啊。
半晌之后,邹老太太和马阁老在徐绍月的解释下理解了什么叫做“太子刚烈”,亦明白了朱国弼口中的“不愿苟活”到底有多大概率。
如此一来,两人都不由重新思量了起来。
若在寻常时节,朱慈烺是生是死其实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太大影响,毕竟有那么多王爷在手,另立一个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诸王都已随郑家船队跑到了江上,只等杭州的本地势力彻底绝了最后一份念想便要带着他们一同退往福建。
如此情形之下,他们的选择也只余了朱慈烺一人,若是不想去福建伏低做小便不能如先前那般打算了。
“殿下如此性格,你如何不早说”
马士英的语气颇为淡然,可他藏在袖筒中不断颤抖的双手却显示着他的心绪绝非面上那般。
他现在已能确定昨夜朱国弼议事时是故意放任,等得就是诸王全都落在郑家手中,他好以此来逼迫自己。
只是他想以此来逼迫自己什么难道他也如那方国安一般死守城池
“我等身为臣子,怎好私下议论监国太子”朱国弼打了一声哈哈,待见马士英面色铁青,他也不再瞒藏,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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