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到不对
朝中大员个个都是人精,我如果这样一做,他们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我老段演的戏
有意去撇清关系。
欲盖弥彰的结论一出,我做什么都是反的
一瞬间,官场混成精的老段同志,头疼欲裂
林苏已经离开了,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大伙儿好像忘了我跟你段山高是一伙的,居然都不怎么打压你,光顾着打压我了,我在官场上如此孤独,你老段就来帮我分担分担吧
一个礼物袋,加上对朝官心理精细捕捉,他让段山高在这上元节进退两难,愁得头都大了三圈半
而他呢,快快活活地下值了。
前面有一人,比他下值还早
谁呢腰肝儿笔直,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洗了八百遍,李致远
李致远,跟曾仕贵一个类型,明明有四十两银子的月奉,却经常身无分文,还动不动把手伸向他身边的下人,也样的朝官,也真是没谁了。
李致远,其实跟他自己也是一个类型,啥类型呢升官之路处于封闭状态的那种。
这老小子花了十二年,才将自己的“从五品”去掉了一个“从”字。自己呢,踏入官场快一年了,铁打的五品,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看这架势,如果不改朝换代,他怕是到死都是个老五品。
五品惜五品嘛,同病相怜之人应该亲近亲近才是
“李大人”林苏从后面叫唤“今日上元节,有甚安排”
李致远慢慢回头,一双神采不够、眉头来凑的眼睛盯着他“林大人有甚安排”
“京城花街名动天下,林某却从未亲眼一观,大人有兴同游么”
“无”
瞧这话回答的,天不就是这样撩死的吗
林苏善于接话头“李大人是有公事要办吗”
“无”
我靠
“那”
李致远打断他的话“林大人,咱们身为京城监察使,该当作万民之表率,岂能助长那些不正之风”
“花街不正之风”林苏惊道“李大人莫不是对花街有些误解花街之上,猜灯谜,看花车,体现的难道不是文道的千姿百态么此风何处不正”
李致远道“林大人可知一辆花车几许钱财”
“没做过,未知”
“一辆花车,最低三十两,最高的多达千两这些银两如若给贫苦之家,能救多少人于水火之中林大人你可知道”
林苏目瞪口呆
李致远继续道“如此铺张浪费,花费民财而追求一时享乐,无耻之尤李某岂能助长此歪风邪气”
林苏“据我所知,他们花费的多数还是自己的钱财。”
“他们自己的钱财又从何而来天下财富皆有定数,此消则彼涨,彼消则此涨。”
天下财富是一个定数
你的经济学师娘教的啊
嗯,对了,他也不懂什么经济学。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有这么一个顽固的认知,他们总是将财富等同于黄金白银的总量,根本没有上升到货币的高度。
所以他们认为,财富是一个恒量的概念,这边多了,自然有另一边减少。
其实,学过现代经济学的人都知道,财富是一个变量。
林苏看他这顽固的架势,初步盘算可能一时半会儿说不服他
改变思路“这花车你觉得是劳民伤财,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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