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报复吗?”
她呵呵呵了几声:“如果这样的一切待遇,都是大靖皇帝亲手给的,并且大靖皇帝明明知道真相,却依旧不得不让这样的谎言持续下去……终日里,都要不停的听人细数着太子殿下的罪过,却没有办法替他辩驳一句。”
“朕实在想不出,这世间究竟......
会有何事,会让朕与太子走到如此地步……宴丫头,你怕不是在危言耸听吧?”
“究竟是我危言耸听,还是洛摇计划如此……大靖皇帝不妨等一等。”
南宴神色淡淡:“等过几日再看看洛摇会不会让我坐实这个危言耸听的机会。”
她说完,便起身走了。
乾元帝还想要追问什么,最后也只追到了她的一个背影。
南宴去了东宫。
司予白就是全无呼吸的躺在床上,像是一个已经死去了多时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气色始终如旧,看起来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恐怕不少人都会因为守在这里而被吓到。
毕竟谁愿意整日的与死人为伴呢?
最为难受的就是那些太医了。
他们对于司予白的这种情况,根本就束手无策。
可他们心里也都清楚……如果太子殿下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况,他们最多也就是老死在这东宫之中。
甚至很有可能……等有了新储君以后,这东宫他们也不可能再继续待下去。
最后也不过是陪着太子,挪到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但总归还能保住这一条性命。
可如果……太子的这种情况没有办法一直维持下去,而是在某一天突然间变成真正死亡,那圣上暴怒之下,他们恐怕就只有殉葬这一条路了。
唉。
几乎每一个守在太子宫里的太医,都心生哀戚,无精打采的。
即便是见到了南宴,他们也只是懒洋洋的掀了下眼皮子。
连个正经八百儿的礼都没有行。
更不要说……起身来打个招呼,问个好了。
此刻恐怕就是圣上亲临,他们也不会有多大的心情起伏。
“太子殿下今日的情况如何?”
南宴略皱了一下眉,对这几个太医的态度,......
心生了几分不满。
其中一个人听到她问,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还是老样子,还能如何?”
“所以这就是几位太医玩忽职守的原因吗?”
几个人一听到南宴上来就直接给他们安上了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立马就炸了起来。
他们以后都是要殉葬的了,命都快要没了,可不能在眼下还活着的时候,连名声都没有了。
不然他们兢兢业业的工作了这么多年。
岂不是成了白忙活一场?
“南姑娘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我等几人兢兢业业的守在这里,从宴席至今,连回家换身干净衣服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沐浴梳洗了,我等在这里,可以说是衣不解带的,在照顾太子殿下。”
一个脾气稍微暴躁些的太医,抻着脖子红着眼:“倒是反观南姑娘,您这个未来的太子妃,自打太子出事了以后,可有来探望过一眼,照顾过一次?您什么都没有来做过,一来倒是理直气壮的指责我们玩忽职守……您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呢?”
“我只不过是说了诸位一句,诸位倒是急着反驳了我好多句。诸位如此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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