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善道,怎么没见刚刚有一个人起身跟我问好呢?”
南宴轻笑了一声:“诸位如此的态度,又如何能够怪得了我怀疑诸位玩忽职守呢?”
“南姑娘身份尊贵,此一事儿毋庸置疑。”有人冷哼了一声道:“可无论南姑娘再怎么尊贵,那也只不过是大靖安远侯府一个小小的贵女,就算是有着准太子妃的名头,那也还不是正经八百儿的太子妃。我等作为大靖官员,对于不是我大靖的尊贵之人,又无任何官职身份在身,自然是想起身问好就起身问好,不想起身问好就不起身问好。这事儿就是说出天去,我等也依旧能占得住一个理字!”
“是吗?”
......
#南宴目光朝着内室扫了一眼:“所以这位太医真的确定,太子殿下依旧同先前没有一样吗。”
“我等日夜看守,自然无比确定。”
某位太医的话音刚落,内室里就传来的响动。
守在内室外偷懒打盹的宫女慌乱喊了一声:“太子殿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跪地的声音。
众太医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出现了什么不好的情况,忙急匆匆的就要往内室里头跑。
他们虽然已经有了为太子殿下殉葬的心理准备,可是还没准备好这么快就去赴死呀。
结果刚跑了没两步,就看到司予白迎面朝着他们走来。
“太,太,太子殿下……”
众人磕巴了好一会儿,才利索的喊了一句完整的话。
司予白冷眼扫了一眼人:“圣上早有谕旨昭告天下,太子妃南宴,自赐婚之日起,就有等同大靖储君的身份与权利,诸位刚刚的那一番话,难不成是对大靖储君,对本殿下有所不满吗?”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微臣有罪!”
众位太医此刻给自己几个巴掌的心都有。
他们可真是猪油蒙了心……要死不死的,闲着没事儿去怼南宴做什么?
众人此刻幡然悔悟。
他们合该好好的讨好南宴才对……毕竟太子死了,她又不用殉情,还能继续嫁太子。
说不定她知道高兴,还能保下他们,不必殉葬。
傻了,傻了啊!
众太医懊悔不已,却也知道,这世上是断没有回头药的,此刻一个个的面如土色。
南宴轻笑了笑,朝司予白走了过去。
“殿下……”
她才刚喊了一声人,就被司予白神情委屈的给拦住了。
“卿卿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
他虽然没有了呼吸,没有了......
心跳与脉象,却并不是没有意识。
相反他的意识就像是放大了一样,能感受得到这附近的一切,甚至是听见某个角落里藏着的虫子在啃食花叶子。
而这样的意识,好像是永远不知道疲惫一样。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都没有过任何歇息……时间好像也因此变得更加漫长。
他对南宴的思念也就更加的浓郁……
尤其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到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他很害怕会就此再也看不到南宴了。
所以拼命的想要醒过来。
只不过每一次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清楚的知道,南宴这些日子都没有来看过。
原本就因为漫无尽头的沉睡,以及可能再也见不到南宴的恐慌给包围而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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