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个九品剑仙的师父在,怕早就成了那名女剑客的剑下亡魂了,要说真厉害,还是那青城山的赵掌教厉害,独战二九品,先是打跑一人,继而又是打伤一人,至于姓徐的,哼,我看哪,要不是当时手下留情了,怕是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徐江南听到此处,也是乐呵一笑,年少还年少,可轻狂却已然不在,锐气收敛,若是多年之前,听到某些与实际相驳论的东西,他可能还有上前理论的冲动,而结果往往是别人没了面子,自己则遍体鳞伤,如今能打得过这些人了,却没有了那份拨乱的心思,也是奇怪。
而那汉子估摸也是说到了兴头上,顿挫一下,大概在饮酒,紧接着又是高谈阔论了下去,徐江南这才大悟过来,琢磨着怕是当夜魏老侠那句霸道的话语让自己少了很多麻烦。
轻笑一声,喃喃说道“原来自己也是狗仗人势。不过这感觉真是不错。”
徐江南眼瞧着天色将夜,盘算着日子,就算快马加鞭,卫澈从离开卫家的时日算起,到这李渡城,至少还有些日子,说来他有些奇怪李显彰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还有就是自己被人救走,萧陨是北齐之人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不过好在他听牧笠生说此人针对的似乎是平王府,而他对于平王府真是半点好感都欠奉,尤其知道那当时就差尿裤子的王爷是个假傀儡之后,更是冷漠。
无论是骏马秋风落塞北,还是杏花烟雨下江南,哪个地方不死人
只要死的人,与他无关,那就不算死了人。这话不好听,但的的确确是放之天下而皆准的道理。
{} 无弹窗徐江南得了个消息,去而复返,都说片雪入西蜀,三年如新岁,一到下雪时分,每家每户都是新符换旧符,西蜀道名山有,但名寺不多,大多都是挤在一块的取暖寺庙,隔着青城山和桃花观好几万尺的距离,毕竟一个是道门正庭,一个是当初吕祖飞仙所在,可就像门当户对一样,富贵人去富贵寺庙,贫苦人也有贫苦神仙拜,香火总是断不了,用求来的香火供奉一些面饼,先敬奉过那些过路神仙,到最后给自己小娃娃吃,以求来年心安。
到了李渡城之后,徐江南找了家城西的客栈,一般来说,城西不会有客栈之流,没有哪个江湖人士会喜欢西这个字,西去西去,太不吉利,也没多少人愿意入住,所以一般像这些个客栈,大多数都是一些世家的眼线,当然这些个机巧东西,懂的人就懂,外行的人只会说这掌柜的是蠢蛋,清水街道开客栈,除了嫌钱多之外,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但这样的客栈有点好处,就是来者不拒,本来走的就是消息一途,三教九流的人物不接触那叫什么当真一心闭门能知天下事徐江南入住的客栈名字叫月安,名字不错,就连徐江南这样的诗草篓子也觉得有些诗意,徐江南入住之后,安下心,等着唱青衣的人来,闲暇时分就看一本书,他走的时候牧笠生给的,书名很是奇怪,名尸子,而这个著书之人他也闻所未闻,也是叫尸子,古怪之极。
只不过书是牧笠生赠的,要说小觑不至于,一个深谙纵横之术的大家,做的事情,在不明朗之前,他都觉得是有深意,他曾经直白说过,牧笠生只是摇头说答案在书中,至于那个叫尸子的人,他只说是晋国先人,只是此晋非彼晋,后来在西蜀活了十多年,这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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