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余地的成为了会去做礼拜的教徒。不过在他离家出走后,他便未曾踏足教堂一次。他没有信仰,也不虔诚,却在绝望的时候寄最后的希望于神明。这难道不好笑吗狱寺讥笑,笑容迅即又变成了绝望。
“十代目。”绝望地沉默了不多一会儿,狱寺还是选择告知纲吉现实,但他并未把头转过来。“我没有办法炸掉墙壁抱歉,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
狱寺咬紧了嘴唇,脸上布满了心灰意冷的消沉。
狱寺隼人从来就不是什么积极乐观的家伙,他的脸色极其苍白,眼底露出非同寻常的痛苦神色。他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会死在这里的事实了。和十代目死在一起,这样的人生结局倒也不坏,比他从前设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再好不过。狱寺隼人并不怨天尤人,他坦然接受死亡,但他其实又无法真正的,打从心底里接受沢田纲吉也会死去这件事。
所以,他对有着跟十代目一同赴死也不错想法的自己有某种带着些矫揉造作的憎恶和唾弃,和认为自己侮辱了十代目的忏悔与自疚。哪怕只有000000000000000001的可能性,狱寺隼人也是希望他的十代目活下来的,哪怕需要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的性命不值一文。狱寺隼人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沢田纲吉并没有理会他,他还是那副从背影来看都很痛苦的模样。低垂着头颅,不靠近过去便看不到脸上的神情。狱寺张了张嘴,他本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绝望有时候会引爆疯狂,有时候又将沉默弥漫的到处都是。
不过绝望的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自认愧对于十代目的狱寺隼人突然被引起了某种强烈的恐惧他急速,仿佛跳跑起来似的冲向了沢田纲吉。
这一刻,狱寺隼人差点以为他的十代目已经被杀死了。
“十代”顾不得沢田纲吉之前再三勒令过的,狱寺隼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目”冲来的力道和气势汹汹,被带着扭过半边身体的沢田纲吉抬起脸,一双灿金的赤红竖瞳直勾勾地盯着狱寺隼人。被电磁禁锢在门把手上许久的右手也轻飘飘地滑落到了身侧。
“您、您的眼睛”狱寺隼人被沢田纲吉异化了的双眸给慑住了。磕磕巴巴地,在试图弄清十代目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的同时,狱寺意识到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电流”狱寺鬼使神差地,探出左手慢慢贴到了身旁的门扉。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既没有被电流击毙,也没有像他的炸药那样被电得灰飞烟灭。狱寺隼人困惑莫解,他心急如焚地想弄明白的疑惑一下子在舌尖堆成了山,不知该先探寻哪一条解释。睁着一双灿金的血色竖瞳的沢田纲吉对一切都漠然置之。
还在为绝望和死境的突然消失而心烦意躁的狱寺没有发现,在这困了他跟他的十代目许久的逼仄空间中,时间都被停顿了,空气也如铸铁般凝滞着。而他的十代目神情也变了,跟以往他所见到过的鲜活模样都不一样,而是汛溢着极致的威严,凝结着极致的冰冷。
狱寺隼人的十代目身上的气息也不再是甜滋滋,无辜无害的了。盛雪的苍白肌肤在头顶的吊灯下透着股病邪的青。冷飕飕,黑幽幽,湿蒙蒙从他身上成旋地散出,像是黄泉气息从地狱之门的缝隙里泄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要生吞活剥更多活人的魂魄和血肉。
这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