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哥哥足够多的自由,说来也是有些无颜以对。
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回桌案,道“也差不多时候了,会会那陈决老儿吧。”
姜九黎不可置否地挑挑眉,视线始终集中在棋盘上,指尖轻动,攻下将军。
皇帝佯装认真地听陈决将他那档子破事重新提了一遍,同情地安抚道“爱卿受惊了,刚好前几日佛山寺的主持给朕献了些养心丸,朕命人给你取几粒来,吃完保你气血流通,身心舒畅。”
陈决没想到皇帝不提刺客,反来这出,想到那些丹药熬制时不知添了多少符水和黄粉,喉间噎了噎,硬着头皮谢过主隆恩,又不甘心道“皇上,臣怀疑昨夜那刺客仍藏匿在围场中,他身上受了伤,一查便知。是以大胆请示皇上,对各营人员进行搜身。”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爱卿的意思是说我朝臣子中有人想加害于你”
此话一出,一下子引出在场大臣的些微不满,坐在皇帝侧位的摄政王殿下却是不言不语,丝毫不在意此事。
陈决瞥了眼为首的薄易的神色,与往常无异,实在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但奈何想到夜间秦克耶对他的嘱咐,不得不按他们的要求行事。
咬咬牙,重新抱拳,悲声上前道“皇上,臣是为了大局安危着想,不要养虎为患啊。”
皇帝仰靠在软榻上,指尖搭在扶手上,一敲一敲,惹得在场众人的心也跟着勾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悠悠启唇出声道“爱卿可知君臣之间最重要的是何物。”
陈决莫名其妙,搞不懂皇帝这又来得是哪出,俯首道“臣不解。”
皇帝面露沉重,蓦地言辞悲壮道“君臣之道重信任,方能相佐相成。爱卿现下单凭猜测便要朕对众臣搜身,倘若伤了无辜臣子的心,并因此心生嫌隙,岂不是陷朕于不义之地”
陈决“”
不就是搜个身,历来这般干的帝王不在少数,怎的到您这儿就突然上纲上线了。
众臣热泪盈眶。没想到皇上虽不太管理朝中事物,却有这般深刻的君臣情意,实在太叫人感动了。
到来头皇帝表示将追拿刺客之事交由刑部侍郎,并派遣一只禁军侍卫队辅佐,便不了了之。
等众人从营帐退下,皇帝没个正形地伸了个懒腰,有些沾沾自喜地找自家弟弟邀功道“如何,朕表现得还不错吧”
摄政王殿下表示要求很高“作秀痕迹太明显。”
皇帝无趣地瘪瘪嘴“”
陈决气急败坏地将身后随从屏退,走进营帐。
秦克耶迎上前来“如何,那首辅手臂是否有伤”
陈决说起就来气“别提了,皇帝压根就没同意搜身。”
秦克耶面容凝重,来回踱步,搞得周围空气都紧张起来。
陈决有些烦躁“我说你到底确不确定啊,薄易现在在朝中一官独大,无人敢动。就算是真的搜身了也未必能搜到他头上。况且你不是说昨夜那人中了炽殒之毒,无药可治,一个时辰内必死吗我方才瞧见薄易半点事儿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刺客”
“我昨夜和六个兄弟追出十里,都没找到刺客的尸体。回营帐时却瞧见那个摄政王的暗夜十六骑从首辅营中出来。炽殒之毒无药可治确实不错,但那暗夜十六骑中的楼若雨是个医术鬼才,保不齐在世人不知的情况下研制出药物”秦克耶拧眉摸着下巴思考,最后道,“不行,就算皇帝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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