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搜身,我们也要找别的方法试探一下。”
陈决正要问对方作何打算,帘子就被人从外头大大咧咧掀了开来。
陈谋兴致高昂地往里走“爹”
秦克耶听到动静连忙侧身背了过去。
陈决也跟着脸色一黑,训道“放肆,这么大了也没个规矩,日后进来前先让下人禀告”
陈谋瘪瘪嘴,却对老爹的责斥没太放在心上。注意到帐中还有一人在,瞥了眼背影,是府中不久前来的七门客之一。
说来也是奇怪,他从开始看这几人举止就有种说不出的怪,有些似曾相识,但又说不太出一二。
陈决看儿子视线放到秦克耶身上,生怕他注意到什么,打岔道“说吧,来找为父什么事。”
陈谋是个落拓不羁的人,心性转的快,一下子就抛了方才所想,兴致盎然道“爹,圣上说半个时辰后在武场举行射箭大赛,您要一并来吗”
陈决啐了一声“你爹手上的伤还没好呢,你觉得我拉得动弓”
陈谋悻悻然,有些失落。
背着的秦克耶却是神色微动,冲人使了个眼色。
陈决愣了愣,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关子,只得照做,改话道“算了,呆在营里也无事可干,你先去,为父一会儿再来。”
陈谋眼睛亮了亮,开心地应了声“那儿子等您”,便大步走出营帐,打算好好去准备一番自己的射服和弓箭。
见人出去了,陈决才困惑不解地对秦克耶道“你没事让我去参加射箭做什么”
秦克耶低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你的手受了这么小的伤都没办法拿弓箭,若刺客真是首辅,即便他解了毒,也没好的那么快,一试便知。”
陈决听他说自己受得只是小伤,莫名有些不痛快,但还是应下道“行吧,我尽量试试。”
秦克耶敛眉提醒道“注意,他受伤的是右手。”
“知道了。”陈决不耐烦地应下,便唤门口侍从进来给他准备射服。
半个时辰后,所有朝臣世家子弟都在武场集合。
当今圣上因为一心求道,不喜骑马射箭或者说不会骑马射箭,是以全程坐在看台处,身后宫女举着宫扇,嘴上吃着冰镇葡萄,感受夏日的徐徐凉意。
在看台前还摆了一溜串嘉奖的礼物。末等奖是千金打造的弯云弓,首等奖却是皇帝研发两年熬制出的长生丸。其间杂七杂八地还混杂着各种皇帝从各地庙寺祈来的平安锁、镇妖符
皇帝表示,长生丸长生不长生不知道,但药丸他自己已经试吃过了,按他的身子骨,至少还得十年才能验出药效。
参赛的众人表示,只要卡在末等奖的名次就好,全场筹奖就这个最金贵,听说还是摄政王看不下去才自费赞助的。
武场上,大多世家子弟都自备了弓箭,不过东边的长桌还是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弓箭,专门给虞优这种“忘记”携带的人士准备。
郝光远陪他一道儿去挑选,最后帮人拣了个轻便的递去“用这个吧,不费劲,小孩都拉得动。”
虞优没有任何异议地接过,一点都不觉得对方的话会伤害到他的什么男子气概。
做人要虚心接纳自己的所有缺点,他连弓都不会拉,愿意挪驾过来瞧瞧已经非常优秀可贵了。
两人慢吞吞地朝射箭区踱去,头顶的太阳暴晒,灼得人发尖儿都要烫得蜷曲起来。
虞优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点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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